令牌對郁澈的作用一樣,雖然能使用靈力,但是對靈力的控制卻有些艱難,無法順暢的使用。
不管怎么著總比無法使用靈力的好,兩人一起交換了下彼此得到的信息。
林聲笙才知道,郁澈進來后也經歷過那個海島的試煉,只不過他們沒有得到令牌。
等郁澈跟司寇顯匯合后,兩人就進入一條通道,一直在里頭走啊走的,盡頭便是此處了。
“看來這地方空間是錯亂的。”
她早就有這猜想,此刻已經可以確定了。
如此看來,梁涵歌應該沒事,她或許是通過了地宮的試煉,被送入了下一個地圖里。
“郁澈啊,我問你個事情。”
郁澈嚴肅道“師娘請問。”
林聲笙壓低了聲音“司寇顯,他是對韓凌雪一見鐘情的,是嗎”
郁澈“”
他有種父親養外室,如今母親找他打聽情況的窘迫感。
但他也不敢不答,遲疑了下,才壓低了聲音“好好像是的吧。”
林聲笙卻沒有察覺到郁澈的窘迫一般,繼續問道“他們是在圍剿邪修的時候遇見,但在那之前卻從未接觸過,是嗎”
郁澈腦袋都垂了下去,心想這種事情,您為什么不直接去問師父啊
“是是的吧。”郁澈道“師父的事情,二長老應該會比較清楚。”
司寇顯收郁澈為徒的時候,司寇顯已經是大佬,郁澈就經歷了一下師父奪權這事兒。
師父早年間的過往,還是跟隨著師父辦事的二長老比較清楚。
林聲笙笑瞇瞇看郁澈一眼,沒想到郁澈也能做出甩鍋的事情來。
老實人們也各有各的油滑呀。
“我方才,看見了司寇顯的一些過往。”
郁澈本來被師娘滿含笑意的眼神看的有點不自在,聞言又立即打起精神“何事”
“司寇顯會那般癡迷韓凌雪,是因韓凌雪給司寇顯植入了一根情絲。”
郁澈眸子猛然睜大,一時間還無法消化這件事情。
林聲笙示意他稍安勿躁,聽她慢慢說。
“我看見了司寇顯被植入情絲的過程,那地方遍布尸體,司寇顯似經歷了一場大戰,我懷疑那地方就是當時司寇顯圍剿邪修的地方。”
郁澈眉頭緊鎖,神色異常凝重“所以,師父是被韓凌雪算計了情絲這東西,是邪修弄出來的”
郁澈也從走廊墻壁上看到了一些關于林聲笙的事情,便以為林聲笙也是看到了影像,就沒想著問一問。
“肯定是被算計了,情絲的來歷不好說,你把這事查清楚。”
郁澈感覺事情有些復雜,不好著手“這要如何查事情已經過去一百多年,就算那邪修的窩點還在,線索怕是也沒了。”
“若是找不到線索,你也可以直接把韓凌雪抓起來嚴刑拷打,肯定能問出信息。”
郁澈啞然“抓,抓韓凌雪還嚴刑拷打”
雖說師父是被算計的,可是他對韓凌雪的維護也不是作假,這要他怎么抓
郁澈還不知道韓凌雪已經被碧霄宗逐出師門的事情,他不怕碧霄宗,但是他怕自家師父啊
林聲笙沖著他慈愛的笑笑“師娘相信你的能力。”
雖然難,雖然累,但是師娘相信你,你是最棒的崽。
郁澈“”
郁澈問道“師娘不準備將這個消息告訴師父嗎”
林聲笙搖搖頭“你師父知道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他若是有辦法,早就自己處理了。”
司寇顯的母親犧牲了性命才換來司寇顯的清醒,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怎么死的,但他肯定清楚自己被情絲控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