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那些修士想拿她做墊腳石。
梁涵歌就不會客氣了,跟他們打了起來。
把人殺掉后爬出沼澤走啊走就走到了這個地方。
“說來也奇怪,那些人掉入沼澤隨著時間在往下沉,但是我掉入沼澤嗯,沼澤在往外吐我。”
“往外吐你”
梁涵歌點頭“對啊,沼澤在把我往外推。”
可惜那個沼澤秘境的通道也已經關閉了,不然林聲笙真想去看看。
兩人也朝水潭摸過去,泡在靈液里頭慢慢聊。
“那誰啊她怎么了,怎么會變成那個樣子”梁涵歌指了指被郁澈放到淺灘上的韓凌雪。
那毒蟲一口咬韓凌雪臉上,韓凌雪這會兒整張臉還腫的像個豬頭,梁涵歌沒認出來。
林聲笙淡淡瞥了韓凌雪一眼“韓凌雪啊。”
“豁她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因為我拿毒蟲咬她。”
梁涵歌“”
梁涵歌湊近林聲笙,小聲問“那司寇劍君知道是你把韓凌雪弄成這樣子的嗎”
“他沒問。”林聲笙道“韓凌雪把你推下陷阱這事兒,司寇顯說了會補償,你想想準備要點什么。”
梁涵歌詫異“我可以要補償”
她被韓凌雪推下陷阱的當時恨不得宰了韓凌雪,但沒有受到什么損傷,那股氣勁兒過去后也沒打算找韓凌雪算賬。
林聲笙“那是自然。”
梁涵歌沉吟了下,小心問道“那我,可以要求司寇劍君去天武宗指導我那些師弟師妹們劍法么”
林聲笙“”
不是,這么好的機會,你就提這么個要求
“應該是可以的,司寇顯他沒資格拒絕。”
斐然提著他的儲物袋跑了過來“林聲笙,你儲物袋中有容器么”
在這靈液中修煉,斐然能感覺到速度明顯比以往快十幾倍。
他簡直恨不得將整個水潭都給裝走,只可惜身上沒有容器。
林聲笙給了他兩枚儲物戒指“拿這個裝。”
梁涵歌問“我撿到的那塊令牌還在嗎”
“被韓凌雪搶走的那塊在應道友手里。”
梁涵歌一喜“在就好,我可能知道怎么離開這里。”
“快說說”
梁涵歌指著那瀑布“瀑布后面有道石門。嘴巴說不清楚你等我洗洗,我帶你去看。”
梁涵歌一頭扎入水中,順帶將她衣服也帶下去揉了揉。
司寇顯師徒兩掐著梁涵歌洗好的點過來,一行人又去了瀑布后面。
若不特意過來,都不會發現瀑布后還有個很寬敞的平臺,往前頭走,山壁上門就有一扇石門。
石門旁邊的墻壁上記錄著一些文字,林聲笙不認識。
梁涵歌道“這是上古的文字,我只認得這句話。”
她指著中間一句話“無令不得進出。”
“我懷疑這個令指的就是我撿到的那塊令牌。”
應明成將令牌給她,梁涵歌拿著令牌在石門上摸索了會兒,竟真的將石門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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