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兩人滾到了床上,隔著紗幔能隱約看見國師用完手指用嘴巴,來來回回的折騰,他自己卻不掏槍。
這國師莫不是個太監
林聲笙心里納悶,不經意一轉頭,就將司寇顯極為不自在。
尤其是她看過來之后,這人耳朵迅速紅的快滴血了。
林聲笙“”
她擱這兒專心致志的盯著國師有沒有搞小動作傳遞消息,請問你這反應盯得是什么
林聲笙扯了扯司寇顯衣服。
司寇顯心跳如擂鼓,鼓足勇氣轉過頭來,面上一副嚴肅刻板的表情。
卻見,林聲笙只是淡淡的指了指外面。
她眼底盡是清明,沒有半點不自在。
司寇顯“”
司寇顯沒懂林聲笙指外面是什么意思,他轉頭看了看,也沒發現有什么情況。
林聲笙只好小心翼翼的跟他傳音,生怕動用靈力泄出一絲靈力波動叫里面的人察覺。
“你若是不自在便出去等著。心跳成這樣,聽力好些的都可以聽見了。”
司寇顯那滿腔熱情,被她這不含半點虛假的嫌棄眼神哐當給澆滅了。
聽著里頭那動靜,和他獨處在一起,她就半點旖旎的心思都沒有么
司寇顯只覺得心里頭堵得慌,臉色都沉下來了。
見他不走林聲笙便沒說什么,現在也不好弄出什么動靜來。
屋里的人一直沒有異樣,說實話林聲笙中途都忍不住懷疑國師是不是早就發現自己被跟蹤,索性只逛青樓。
或者進入鋪子的是國師,出來的就是個酒色之徒。
但盯都盯了那么久,被嗯嗯啊啊聲荼毒了那么長時間,叫她放棄又不甘心。
她都準備好,若一直等到里面的人離開后還沒有異常,就將人綁了好生拷問。
然后,有用的事情總算是來了
這會兒天色已經亮了,折騰了一整晚的國師只睡了一會兒,忽然翻身起床。
里里外外的檢查了一遍,也推開窗戶看了。
并未發現異常,這才慢條斯理的穿上衣服。
來了來了,有用的東西要來了
林聲笙得意的翹起嘴角。
國師穿上衣服后就出門,林聲笙趕緊小聲傳音“快跟上”
不必她說,司寇顯已經摟著她腰,翻過房頂跟了上去。
國師徑直去了湖中樓閣,他自己掏了一艘小船出來,徑直通過陣法。
“我知道陣法怎么破。”林聲笙將進去的方式說了一遍。
司寇顯聽了一遍就否定了“你這法子,若是里面有人,必然會驚動他們。”
林聲笙陣法學的很菜,按理說她是沒那能力尋摸出通過之法的。
不過司寇顯也沒問,他找出了悄聲潛入的方式,和林聲笙一起潛了進去。
負責盯初雪的師徒兩不知道上哪兒去了,林聲笙到的時候就見初雪目光猩紅,憤恨的瞪著國師。
國師不在意她的眼神,淡淡道“你這般看我也沒用,沒有毒蟲,我不可能幫你隱藏妖氣。”
初雪有求于人,這會兒也是敢怒不敢言“你若是這么說,等有人找上我的時候,我可不能保證會不會將你透露出來。”
“你又能透露什么”國師穩得一筆“你著實犯不著跟我大動肝火,那毒蟲九幽秘境多的是,你大可進去幫我抓一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