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心甘情愿待在地牢中嗎,她肯定會讓司寇顯想辦法給她自由。到時候頭疼的還不是司寇顯我是在幫他好不好”
“那你說若影響司寇顯道心該怎么辦”失去摯愛是會影響道心的,在情絲的影響下韓凌雪就是司寇顯的摯愛,老頭的擔憂也不是杞人憂天。
但林聲笙哪里管這個“那就說明他道心還不夠堅定”
老頭被這話氣不行“不是你兒子你當然不心疼不行,我說不能殺這女的”
兩人吵起來了,旁邊的韓凌雪仿佛被當成了空氣。
可是她聽著兩人的對話,卻是越聽越心驚。
尤其是“郁澈”那句“不是你兒子”。
什么意思,郁澈怎么會這樣去說自己的師父
眼前的人已經不是郁澈了,他是誰
韓凌雪立即就想起了被她殺死的女人。
司寇顯的母親沒有死徹底
而且還跟林笙湊合到一起了
難怪林笙會知道情絲的事情
韓凌雪剎那就動了殺心,她幾乎沒有猶豫,目光盯住林聲笙手里的龍鳳鼎。
催動靈力。
幾乎在龍鳳鼎被催動的瞬間,林聲笙從龍鳳鼎上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是那朵白蓮花的氣息
這鼎此刻若是被別人握著,那必定滾燙入巖漿,立即就給甩開。
可它此刻被林聲笙握著,她沒感到半點不適,感應著白蓮花的力量,很快,兩片雪白的花瓣從龍鳳鼎中飛出。
林聲笙穩穩將花瓣握在掌心。
抬頭朝韓凌雪看去,譏誚開口“你這是在求饒嗎”
韓凌雪萬萬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龍鳳鼎的力量應該將林笙和郁澈都擊殺才對。
可是那力量被輕而易舉的壓制住了。
不僅如此,鼎中還飛出了兩片花瓣。
她得到這鼎這么久,從來不知道這鼎里還有花瓣
“她這是想偷襲我們吧”郁澈吊兒郎當的朝韓凌雪看過去。
眸中暗光閃過“你是不是以為你給司寇劍君種下情絲的事情做的很隱秘”
郁澈曾經在韓凌雪體內設下過陣法和心理暗示,此刻郁澈對老頭這個奪舍的魂也沒有排斥,接受度很高。
發現自己能用郁澈的力量,老頭索性直接開始審了。
他朝林聲笙瞥了一眼,傳音道“活著也能審嘛,不一定非得弄死。”
“你到底是誰”韓凌雪也沒有那么輕易回答問題,只是看的出她心神有些不穩。
郁澈似笑非笑道“你心里不是猜到我的身份了嗎。”
“不你不可能是司寇顯的生母,你的魂魄都被神女絞碎了,你怎么可能出現”
郁澈眼神狠戾了幾分“不是你殺的我嗎”
韓凌雪連連后退,后背撞到了墻上。
郁澈旋即又笑了“你告訴我,那情絲到底是怎么做的主謀其實不是你,你也是無辜的啊,你沒必要替別人隱瞞罪行。”
“我本來就是無辜的”韓凌雪從來就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你們只知道情絲,就以為我錯了。但那情絲本就是阿顯的,他本就該愛我是他先拔了情絲舍棄我,我只不過是給他一個重新愛我的機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