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聲笙雙手抱臂“你先解釋清楚你為什么沒有出手對付我。”
男子的表情瞬間一言難盡了。
問我為什么不打你,這種問題讓人怎么回答。
武安侯狐疑的瞇起眼睛,他發現這女子好像沒有惡意。
而且她的問題雖然奇怪,卻很有道理。
方才他在跟伍岳說的事情關乎的是伍岳自身的安危,這種時候忽然出現身份不明的人伍岳卻靜觀其變,這明顯很有問題。
伍岳很無語的看著林聲笙;“那要不你把我松開,我這就跟你打一架”
“裝糊涂”林聲笙也不跟他扯“武安侯,這人是誰”
武安侯皺起眉。請問,你為什么覺得我會告訴你
雖然伍岳可能有問題,但是你很明顯問題更大啊。
林聲笙“我知道你兒子的下落。”
這句話如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武安侯瞳孔驟然緊縮,瞬間掙扎起來。
“你知道我兒子的下落他在什么地方你告訴我快說”
這武安侯看著是個儒雅精明的中年大叔,嗓門怎么那么大
見他情緒失控,林聲笙也顧不得自己的耳朵快被他吼聾了。
“我一定會告訴你,我會出現在這里就是因為嚴行書讓我幫他打聽你們的消息。但是這件事很復雜,你得好好冷靜冷靜必須冷靜”
外面的侍衛都已經察覺到不對了,一直在外面詢問情況。
林聲笙警惕的看著外面,人多了她八成打不過,隨時準備讓小花開門遁走。
幸好,武安侯很快讓自己情緒平復了一些,用上靈力沖著外面喊了聲“沒事守好”
“我看人很準的,這人八成有問題。”林聲笙指著伍岳“我先把他抓走了,你不介意吧。嚴行書的事情,不便讓外人聽見。”
武安侯咬了咬牙“你抓走他想將他怎么樣”
他也沒有被兒子的消息沖昏頭腦,伍岳跟隨他多年,沒道理聽陌生人隨便說兩句他就不管伍岳死活。
林聲笙表情很誠懇“我只是先讓他不能聽見我們的談話,若是確定了他沒有問題,我再將他放了便是。或者你愿意先跟我核對清楚他的身份。”
武安侯見林聲笙態度這么好,而且他們兩個現在都被她捆著還中毒了,她若想要對他們不利,也不必說這么多。
“你先說我兒子的事情。”
武安侯愧疚的看了伍岳一眼,伍岳倒并未介意,還沖著武安侯頷首,表示他理解。
伍岳被丟到死氣沉沉空間去了。
她拿出記影符,武安侯不知她拿記影符做什么,不過他也沒心思管。
“我兒子的事情,你現在可以說了吧他在哪里為什么你不帶他過來找我他為什么會讓你幫他打聽消息他怎么樣了為什么不說話,你還有什么顧慮”
武安侯聽不見林聲笙的回答,越問越是暴躁了。
林聲笙“他被人害死了,他的亡魂無法來這里見你。”
武安侯一愣“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兒子是魂魄被人從身軀中分離了”
“你身為帝國的人,應該也知道功德吧”
武安侯眼神都空洞了,片刻后才重新聚焦看向她。
卻是緊皺眉頭,淚水在眼眶打轉,一個字也沒有說。
“嚴行書身負功德,國師盯上他,取走了他的功德。”
武安侯不知是在思考著什么還是已經聽不進去她的話了,眼珠子都沒有轉動一下。
“請你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