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這么定了,所有人都從氣泡中睜開眼。
司寇顯發現夢凰帝姬和梁涵歌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不過他也沒有時間問。
“你你你你。”老者指了四個人“你們四人獲得了爭奪本源之息的資格。”
這四個人便是林聲笙,司寇顯,斐然,和梁涵歌那個叫應明成的外號小師弟。
梁涵歌欣慰的挑眉“小子不錯啊。”
應明成嘿嘿笑“師姐,你的變成了誰啊”
梁涵歌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韓凌雪不甘的咬牙“我們為何失去了資格”
老者瞥了她一眼“不急,你們會知道。”
老者可沒有尊重別人隱私的想法,他旋即就將眾人的幻境都展示了出來。
在這個幻境里,每個人都成為了自己以前最厭惡或者最瞧不起的人。
夢凰帝姬的護衛成為了帝國一個貴族子弟,他以前覺得對方太過傲慢,都是靠著家族,又不是自己厲害,傲慢什么。
但當他自己成為那個人后,他跟現實中的那個人幾乎沒有差別。
應明成在幻境里是他們宗門一個師叔,他覺得對方過于溺愛獨苗。
對大多數修士來說,收的徒弟就相當于自己的親生孩子。那個師叔若那么看重血脈,那還收什么徒弟呢。
既然受了徒弟,那就得當做親生孩子愛護啊。可那個師叔完全是壓榨徒弟來澆灌自己的獨苗。
梁涵歌瞥了應明成一眼,應明成低下頭去。但梁涵歌也沒有責怪的意思,嗯,她也挺瞧不上那個師叔的。
斐然和司寇顯的幻境都沒有播放,司寇顯沒什么反應,不過斐然倒是狠狠松了口氣。
他的幻境是在前世,那和這里明顯不是同一個世界,他本來還擔心被人看見的。
而韓凌雪,她很顯然就成為了林聲笙。
睜開眼就是林聲笙獨守空房的那天,當晚她就跑去給韓丹師奉茶,攪合了兩人的對弈,把司寇顯勾搭回了房間。
司寇顯跟她回房雖回的很隨意,卻沒有碰她。
韓凌雪心中不甘,往司寇顯面前使勁兒使的更加用力了,然后見了“韓凌雪”就掐架。
一開始司寇顯還挺縱容她,因為她的醋意確實讓“韓丹師”好一陣不痛快,遭受了不少非議。
但她總是喜歡往奇怪的方向使勁兒,給司寇顯下過藥,也將自己脫光了往他面前送過。
而且不僅針對“韓丹師”吃醋,還覺得二長老跟司寇顯有曖昧,然后是稍微有點姿色的女子來司寇顯面前說句話她都要不滿。
最最重要的是她對那些女子的手段,惹不起的她只能忍著,將怒意都發泄到了那些她惹得起的女子身上,對付別人的手段毫無底線。
不到一年司寇顯就后悔了。
因為幻境中沒人道“韓丹師”不是,都在說這個劍君夫人太過無理取鬧,反而是將“韓丹師”襯托的越發守禮高潔。
然后,她就悲劇了。
司寇顯收拾她的手段也好歹毒的,她被囚禁了起來,給了她修為,卻也沒少折磨她,愣是將她收拾害怕了。
需要的時候就放出來,不需要的時候就繼續關著。
直到司寇氏的人不耐煩她,將她丟到了地魔中。她覺醒了除魔的能力,成為了別人爭奪的對象。
她揚眉吐氣的想讓司寇顯保證以后永遠愛她,否則她就投靠其他勢力。
結果,司寇顯把她殺了。
林聲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