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瀟瀟擔憂無比,甚至想到了許多慘烈的后果。
結果,她很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說人在青樓”
“嗯,我乍一見還懷疑是不是有人監視他,不過確實沒有。你這個男寵好好的,并無危險。”
“那我為何聯系不上他”
“他存心躲你,自然聯系不上。”
“呵。”王瀟瀟給氣笑了“好,我知道了。”
“人在何處”若還是聯系不上,她就直接去逮人
還是她太過寬容,等把人找回來,可不會再如從前那般縱著了
林聲笙將地名告訴了王瀟瀟。
不過也不必王瀟瀟去逮人,音已經主動聯系她了。
王瀟瀟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先回來再說,需要我親自去接你么”
音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被粗魯的強抱,還很體貼的道“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你先處理王氏的事情。”
“好,我等著你,盡快回來。”
對男人不感興趣,一心搞事業的夢凰已經將已知的老帝君舊部清理干凈。
她將自己的行程安排的滿滿的,接下來便主力于軍校的開辦。
如今沒了鎮守魔淵的壓力,她決定不在隨便征兵。往后軍隊只收在軍校完成學業的弟子。
便是在這個時候梁涵歌帶著老帝君來了,一路游街示眾帶過來的。
夢凰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你怎么能這樣對我的父親。
最后罷了罷了,我也不能因為這是我父親就尋思。
心里卻想著,我爹到底什么時候死,演戲好累啊
做不了好演員的人,當不了好帝君。
梁涵歌將人懸掛與城墻上多方羞辱,就是在各大城池做水屏直播的想法沒能實現。
梁涵歌靈力不夠維持那么多水屏,只能就近幾個城池進行直播。
林聲笙來時就看見水屏上被捆成菜青蟲樣的王氏家主和綁著手腕吊著的老帝君。
兩人都是垂垂老矣,身上只剩下一點點壽數吊著口氣,模樣滄桑又可憐。
林聲笙只望了一眼,準備去皇宮看望一下夢凰時,忽然聽人氣憤的道
“成王敗寇,殺了便是。這個梁仙子如此折辱人,可見也是個心胸狹隘的小人。”
周圍的人古怪的看說話的人一眼,離他遠了些。
這人見沒人應和,更加不悅“難道我說的不對修煉之人行事光明磊落一點有什么不好”
“這位道友。”林聲笙道“這老帝君,不說他舍棄此間投靠上界一事,便是他轉移濁氣此事,你難道不曾聽聞”
那人看過來,見是個心動期的美貌女修,神色緩和了點,見了禮才道“這些事情我自然有所聽聞,但他是惡人,這位仙子便覺得梁仙子該學著他作惡嗎”
林聲笙樂了“梁仙子是學著他投靠上界,還是學著他將濁氣轉移去無辜之人體內怎么就成學著他作惡了”
那人不悅的蹙眉,還沒說話就聽林聲笙繼續
“老帝君轉移濁氣害死了多少無辜之人行了這般惡事還能被善待,那無辜之人又憑什么要死”
林聲笙話落立即就有人附和“對,若行了這般惡事之人還能被善待,豈非天道不公嗎”
“在我看來梁仙子只懸掛他們,沒有鞭撻他們,已經是仁慈無比了。換做我非扒了他們衣物抽給所有人看。”
“道友倒是仁心,但你的仁心別只對著惡人使,還望你將仁心對那些無辜之人也施舍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