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就讓她感悟到了天道在求助。
她著急的將這個消息告訴門主,門主也很重視。可當他們預備向世人示警時才發現,司寇氏已經示警過了。
可司寇氏示警的方向與他們不同。
他們感應到的信息分明是世界危機,需要向上界求助。
司寇氏卻直接將上界當做了敵人。
這個結果,月星門幾乎可以確定竊取天道之力的人就在司寇氏。
可惜世人都信司寇氏,月星門若是直接與司寇氏硬碰,損傷的只有自身。
于是他們只好隱忍不發。
上界的天機月星門窺視不到,但老帝君既然被定義成上界的走狗,他對上界的了解自然比月星門清楚。
師姐弟兩個就是想找老帝君問問情況。
月星門的名號還是很好用的。
梁涵歌聽聞月星門的嫡傳弟子求見,雖然疑惑月星門的人怎么會找她,但還是去見了。
“月星門的高徒沒有大事不會出關,二位此行莫非是占卜到了什么”
梁涵歌知道月星門的行事風格,她也不過多寒暄。
妙玉上前一步行禮“我們久久占卜不出天機,此行只是因為聽聞老帝君與上界聯合欲毀滅此間,故此才來看看。不知梁仙子可能行個方便。”
梁涵歌沒有懷疑,領著兩人朝城墻上去,糾正道“仙子的消息聽岔了,老帝君是欲拿全境之力送自己飛升,他在上界眼里或許連一只螞蟻都不如,誰又會選擇一只螞蟻聯手。”
老帝君好歹也是一代帝王,這番話對老帝君很是羞辱。
妙玉不贊同的皺了皺眉,卻沒說什么。
現實中的老帝君比水屏上看到的還要凄慘幾分,曾經的強者如今垂垂老矣,形容枯槁,眼底不見半點生機。
不知老帝君對此刻的境遇是感到后悔還是感到羞辱,反正他那眼神格外可憐,看的人于心不忍。
可師姐弟兩人面露不忍時,梁涵歌居然在一邊噗嗤笑了。
“老帝君,難受嗎你當初為非作惡時是不是沒想過自己會有今日的下場。”
梁涵歌的言行舉止看在二人眼里,簡直就是個對生命毫無敬畏之心的紈绔。
梁涵歌還不知道兩人討厭她呢,大大方方同兩人道“二位想看什么,人就在這里了,你們隨便看吧。”
妙玉忍著心中的不贊同,丘沉卻忍不住。
“梁仙子也非邪修,這般折辱人你覺得合適嗎”之前被一群人圍著噴的事,他顯然轉頭就忘記了。
梁涵歌一懵,瞧著對方不悅的神色才真的確定對方不喜歡自己的行事方式。
梁涵歌倒也不噴他,很給面子的做了退讓“那這位道友覺得應該如何處置他們才合適”
丘沉顯然沒想到梁涵歌居然還挺講道理。
他頓了一下才道“要殺要剮都可以,但折辱人總歸不是正途。”
梁涵歌尋思也行,反正人都已經折辱的差不多了,頷首“道友言之有理,我過會兒就把人殺了。”
原本還合計著尊上會不會想法子營救自己的老帝君“”
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我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