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綿綿也沒有顧忌春江水暖這個當事人還在場,直接就道
“坊主便是要管,也得小姑娘們去告了才會管。他能哄得小姑娘放過他,自然就沒人追究了。哄不了的,姑娘私下揍他一頓便罷,不會鬧到坊主府去。”
這種事情只能算是兒女私事,還不能算到詐騙范疇。
楊綿綿還想多說點,不過說著話已經到了中年男人家中。
中年男人正被黑色飛云獸按在地上摩擦,給他嚇得臉色煞白。
聽見有人來的腳步聲,中年男人就是一喜,結果一轉頭就看見被他坑錢的人也在,狠狠愣了下。
楊綿綿一看便知這頭飛云獸的訓練是點到即止,中年男子身上的傷勢都不重,那是飛云獸訓練時候沒有收住造成的。
春江水暖見他爹都已經被飛云獸按在地上了,那血盆大口就對著他爹腦袋,一著急就暴躁的催促道“楊綿綿你倒是快點救我爹啊,他若被飛云獸咬死,對你有什么好處”
楊綿綿淡淡瞥了他一眼,這才不緊不慢的運轉著御獸術法。
“嗯你這飛云獸沒有問題啊,它只是接受到了拿你當訓練對象的指令而已。”
楊綿綿說完看向林聲笙,雖然沒有證據,但他覺得指令就是林仙子下的。
林聲笙也沒打算隱瞞,她使用馴獸術法讓飛云獸停下了攻擊。
飛云獸就乖乖停下,還屁顛屁顛的朝著林聲笙走了過來。
林聲笙似笑非笑的“這是你兒子”
她瞥了眼春江水暖。
中年男子覺得背脊一涼,慌張的爬起來,頂著一頭雞窩心虛的扯出笑臉“是,是啊,他莫非招惹了姑娘”
林聲笙沒回答,只道“你這頭飛云獸我帶走了。”
帶回去就當送給初雪的禮物。
中年男子一開始還以為林聲笙是要花錢買,還在想要個什么價呢。
結果,林聲笙直接帶上飛云獸走了,一點要給靈石的意思都沒有。
林聲笙當然不可能給靈石了,她雖然不差靈石,但給也得給的樂意才行。
買大白的時候她是不知大白的市場價格,但也知道中年男子是在漫天要價。她懶得為了那么點靈石討價還價,加上大白招她喜歡,靈石給就給了。
可這會兒她已經知道價格了,她給的那些靈石再加這頭黑色的飛云獸也綽綽有余,加上這中年男人不合她眼緣,她才不會另外給靈石。
但她走的時候還特意問了下春江水暖,中年男人就以為是自己兒子得罪了林聲笙才讓他損失一頭飛云獸。
他一巴掌就拍在兒子兒子頭上“是不是你招惹了那位姑娘”
兒子冷不丁挨了打,又是懵逼又是委屈“跟我有什么關系”
“沒關系她特意問你做什么一天到晚正事不干,誰你都招惹,你知道那姑娘出手有多大方嗎”
中年男人覺得都是兒子讓他損失了一筆靈石,還丟了一頭飛云獸。
原本承諾的只要將楊綿綿帶來將他從飛云獸爪子下救出就給兒子兩百靈石的事兒也反悔不肯給了。
兒子很不服氣“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還敢狡辯”中年男子直接就上手揍人了。
兒子也不是打不過,但想到父親的財產,他到底沒敢還手。
可他爹本也不是個心胸開闊的人,往后每次想到這件事就看他不順眼幾分。
這些事情,已經通過傳送陣回到落日峰的林聲笙當然看不見了。
正好此刻第一場試煉已經結束,林聲笙帶著楊綿綿去見了無極宗的宗主。
無極宗宗主通過了第一場試煉,正在等待參加第二場,聞言他愣了一下“誰說的離開陸林坊需要繳納一千靈石”
楊綿綿在無極宗宗主面前站的規規矩矩的,分明他看著比無極宗宗主年長,氣勢卻弱成一個小學生。
聞言他也是一愣“坊主說的啊,我,我馴獸的資質不高,本想帶著手里的飛云獸出去做傭兵的活兒,當時坊主便說離開需要繳納一千靈石。”
楊綿綿用詞很委婉,其實他不是馴獸的資質差,他的戶籍只是普通百姓,壓根就不是馴獸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