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涵之“我沒這么說。”
還有,那個叫清樂的是花神。
王涵之見林聲笙在查找葉申申的行動軌跡,便轉而問司寇顯“劍君是何看法”
司寇顯正湊到林聲笙旁邊一起看葉申申的行動軌跡,聞言頭也沒抬“寶琴的記憶是錯的。”
“啊”寶琴張大了嘴巴,有點茫然。
她一開始是忘了,但現在已經記起來了呀,沒錯的,就是水屏上那樣。
不過寶琴是不敢追問司寇顯的,她就望著王涵之。
王涵之“”
別望著我,我不知道。
林聲笙已經看完葉申申的行動軌跡了,扭頭發現司寇顯朝她這邊斜過來,不過距離也沒有特別近,她就沒在意。
“與無極宗那位弟子應該沒有關系,清樂是想讓我們冤枉無極宗那個弟子。”
林聲笙對寶琴道“對方看出你想回來報信,故意讓你記憶模糊,然后又進行修改。”
自己探知到的信息總是要多信任幾分,寶琴在林聲笙面前失憶,然后林聲笙一探查,從寶琴的記憶中找出那位無極宗的弟子。
以現在所有人對清樂的敵意,立即拿下那位無極宗的弟子言行逼問都是正常的。
可最后等大家發現那弟子是無辜的,司寇氏說的話在所有人心里都會不可信,身為司寇氏六長老的林聲笙也會失去大家的信任。
寶琴很費解,她清清楚楚的記得,為什么會覺得是錯的“就沒有可能清樂是奪走了無極宗那位弟子的身體嗎”
林聲笙跟寶琴道“直接抹除你的記憶比這樣繞個彎兒要簡單多了,我能做到抹除掉記憶,卻無法做到像這樣給添加上錯誤的記憶。”
林聲笙親自試驗給寶琴,她忽然喊道“王涵之。”
王涵之一頓,恭敬的行禮“姑娘有何吩咐”
林聲笙沖著他一樂“你是不是看上我家寶琴了”
王涵之一噎,嚴肅的解釋道“當然沒有,寶琴于我和其他女修沒有區別,只是一起共事難免會其他女修熟悉幾分而已。姑娘為何這般問”
寶琴“”
“我待你也與其他男修沒什么區別,你別多想。”
王涵之“”
他沒有多想。
林聲笙含笑將剛才這段記憶給王涵之抹消了。
那種被寶琴噎的不知該不該開口的情緒還沒散去,但王涵之已經忘記了剛才的對話。
失去一段記憶還讓他有點茫然,這感覺對他來說就覺得自己突然走了個神“姑娘,你叫我”
寶琴長大了嘴巴“你這就不記得姑娘剛才的事情了平白丟失一段記憶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王涵之“沒什么感覺,我覺得自己走神了。剛才發生了什么事情”
林聲笙就道“看見了嗎,直接抹掉你那點記憶,比修改你的記憶簡單多了。”
“你根本就不會察覺你曾經遇見了那么一個人,即便察覺到有什么不對,你也沒有可追究的線索。”
寶琴這下子相信自己的記憶被修改過了,她想起試煉里頭她也是因為被人誤導,就于是愧疚又是沮喪。
“那幸好劍君與夫姑娘發現了問題,否則無極宗那位弟子豈不是好好端端被我害死了嗎”
將劍君跟自家姑娘放在一起,寶琴就下意識想稱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