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聲笙卻仿佛沒聽見他話一般直接給司寇顯傳了通訊符。
聽完了前因后果的司寇顯“”
“我知道了,這便去。”司寇顯語氣平靜又官方,聽不出戾氣來。
掐斷通訊符后,林聲笙才回王涵之“他不會。”
王涵之“”
他很想問一句,姑娘,你是從什么地方判斷出劍君不會的呢
他慫,見已經投身清理魔淵中的林聲笙,沒敢問。
但司寇顯確實不會。
司寇顯似笑非笑的將手中的通訊符碾成了灰,眸色冷冷的,片刻后用傳送陣去了碧霄宗。
他沒有擅闖,而是到了宗門外遞了拜帖進去。
等了有一刻鐘,秦哲的徒弟徐天寧跑出來迎接。
徐天寧見禮過后跟司寇顯也沒什么好說的,安安靜靜的將人帶去秦哲面前。
秦哲起身相迎“司寇劍君怎么有空來我這里”
司寇顯瞥他一眼“秦道友不讓你的弟子退下嗎”
徐天寧皺眉,悄咪咪不悅的瞪了司寇顯一眼。就算這人是天道,可依舊讓人討厭。
不過就算他再怎么討厭司寇顯,他師父對司寇顯說的話也不能不理會。
秦哲揮揮手讓徐天寧退下了。
徐天寧臨走前又瞪了司寇顯一眼。
“司寇劍君似乎來者不善。”秦哲邀司寇顯入座,自顧自的取出泉水和茶葉開始煮茶待客。
司寇顯就在他面前坐下,也沒說廢話,直接道“你這心法是自己廢除了還是我替你廢除。”
同時他將兩瓶靈液放在桌子上。
林聲笙送朋友時都是一壇子一壇子送的,司寇顯給秦哲的靈液卻兩小瓶。
十厘米長,瓶子底直徑也就三厘米的那種小瓶子。
秦哲淡淡掃了眼這兩個小氣吧啦的瓶子“這點靈液恐怕不夠。”
司寇顯氣定神閑的道“夠了。秦道友是真的不知道是因為什么讓這兩瓶足夠的嗎”
秦哲學了透視的心法,他自己不露出端倪誰會知道。
他故意在林聲笙面前透露,不就是先引林聲笙調查后來找他嗎。
或許秦哲只是覺得林聲笙比較好說話,從她手里要靈液容易一些。
林聲笙都能一壇子一壇子的送給朋友,秦哲若是直言廢了這能透視的心法只為換靈液,林聲笙難道還能不給他補償嗎。
但他暗戳戳使這些個小伎倆試圖讓林聲笙主動來找他,司寇顯就不爽。
雖然,林聲笙沒有如秦哲想的那樣主動過來,但這不妨礙司寇顯對秦哲不爽。
秦哲從容的表情就冷下去了“我若不稀罕司寇劍君這兩瓶靈液,劍君待如何”
“不如何,我便將你這心法公之于眾。”司寇顯語氣懶散卻又強硬。
秦哲被他氣到了,眼底都是隱忍的怒火。
司寇顯不動聲色的將秦哲的情緒都收入眼底。這個人,是自己的心境變了,與上界并無牽連。
“宗主心法是宗門隱秘,劍君若是宣揚出去,就不擔心將此事透露給你的人受到處罰”
這威脅對司寇顯沒用,他輕飄飄道“我司寇氏歡迎每一個有才之士。”
碧霄宗前腳處置無憂,司寇顯后腳就將人收入麾下。
司寇顯又不是對秦哲的處境一無所事,他清理掉宗門內一些不服他的人,無憂幫了他很多。
他如果真把無憂處置了,碧霄宗還得內亂一次。
秦哲還真不會對無憂怎么樣,不說無憂對他的支持,就無憂的身份,那也是他長輩。
再是宗主,對長輩也得恭敬。
秦哲只能認下這兩瓶小氣吧啦的靈液,調節一下自己心態才能坦然開口“廢吧。”
意思就讓司寇顯動手廢了他這心法。
不過最后司寇顯也沒廢他心法。
因為這心法也看不到女孩子、以及男孩子的身體,是碧霄宗某一任宗主創來掌握宗門各個峰財物的。
大多時候它就看看別人的儲物法器以及洞府倉庫中都放了什么,也能用來看破一些障眼法以及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