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什么都沒做,怎么好像她干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似的
恰在此時,殿中有一窈窕的白衣女子飛身出來呵斥女子“玲瓏,不得對夫人無力。”
林聲笙看過去,來人白衣勝雪,容貌清麗柔美,束帶裹著纖纖細腰,自帶圣潔高華的氣質。
這便是碧霄宗的韓凌雪韓丹師。
叫玲瓏的女子見到韓凌雪立即平靜下來了,恭恭敬敬的作揖“師父。”
韓凌雪微微頷首,轉而看向林聲笙時笑意帶著種向下兼容的清高優雅“徒兒不懂事,夫人莫怪。劍君在里面等你,夫人請。”
林聲笙頷首“韓丹師客氣。”
簡直不要太客套。
韓凌雪讓開了路,有那么一瞬間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似嘲諷,似看跳梁小丑。
痕跡很輕微,并未叫人察覺。
但是林聲笙卻能感覺到,她從小就對別人的情緒很敏感,善意的,惡意的,對方是失落還是歡喜等。
別人哪怕面帶笑意,偽裝的再好也沒用,她總是能感受到那股子惡意。
因此前世她在娛樂圈基本都沒有給人算計她的機會。
林聲笙朝大殿走去,韓凌雪沒有要跟過來的意思。
寶琴跟在林聲笙身后,走出很遠后才敢匆匆回頭去看韓凌雪,見韓凌雪好似看著這邊,她又匆忙的低下頭去。
“咳,林笙,我在外面等你”到了殿外,寶琴輕輕拉了拉林笙的衣袖。
這姑娘十足十的紙老虎,方才在韓凌雪面前她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這會兒根本不敢跟著林聲笙進去。
林聲笙嗯了一聲,沒勉強她。
殿中還擺放著棋盤,方才韓凌雪坐過的位置上還放著一杯冒著白煙的茶水。
司寇顯端坐在棋盤前,一身紫衣華貴中還透著些邪魅。
男人坐姿挺拔端正,劍眉星目姿容不凡。
林聲笙以為對方是高傲冷漠看都懶得多看她一眼的那種,沒想到她剛踏入大殿,司寇顯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
嘴角噙著抹玩味的笑,等她走進了緩緩開口“昨夜委屈夫人了。”
他嗓音清冽,如山間初化的新雪。墨瞳幽深,似含著兩分笑意,仔細去看又看不出情緒來。
林聲笙腳下頓住,這開場是她始料未及的。
“不委屈,劍君天人之姿,能成為你的妻子是我的榮幸,豈會委屈。”
林聲笙是名優秀的演員,演繹一名卑微怯懦且的女子手到擒來,她那眼神,仿佛對眼前的男子含著無限的崇拜和包容。
“呵。”司寇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既然不覺得委屈,那我應該不用給你補償了。”
林聲笙“”
這還能要補償的嗎
司寇劍君的畫風跟她想象中很不一樣啊
林聲笙都做好了要被虐待的死去活來的心里準備,痛苦就痛苦吧,扛過去就好了。
沒想到,司寇顯貌似,似乎,好像,還挺講道理
能拿補償豈有不要的道理。
當初司寇顯下聘的時候,許是他身份擺在這里,出手很是闊綽,給了林家許多好東西。
但林笙嫁過來她父母基本沒給她準備嫁妝,現在的林聲笙可以說身無分文。
原身這修為也很低,去年才完成引氣入體,撿著弟弟手指縫里頭漏的一點資源修煉,前陣子才到練氣一階的修為。
這個世界不太平,有地魔為禍。但只要修為到了練氣五階,去參軍殺魔也是一條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