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君,是我的靈脈有什么不對嗎”
林聲笙虛心請教。
“沒什么。”司寇顯將水晶球粉碎,起身衣袖在桌面上一拂,留下一把劍給她,囑咐道“好好修煉。”
林聲笙目光炯炯的拿起劍好一陣查看,臉上笑開了花“好的劍君,沒問題劍君,劍君您慢走,當心臺階。”
司寇顯“”
這是一把通體紅色的劍,劍刃只有八十厘米的樣子,小巧精致一看就是給女子用的。
劍鞘是墨綠色,質樸又充滿質感,刻滿了陣法和符文。
劍柄上鑲嵌著三枚力量流轉的寶石,林聲笙不知道那是什么石頭,但肯定不普通。
林聲笙在院子里舞了舞,一劍揮出,劍氣橫掃
這把劍簡直將她自身的戰力不足都給補上了
“啊啊啊啊世界上怎么會有司寇顯這么好的男人”林聲笙高興壞了。
已經走遠但只要自己愿意依舊能洞悉側峰所有動靜的司寇顯“”
不得不說,林聲笙的態度取悅到他了,男人的嘴角彎起一抹輕微的弧度。
被趕過來的郁澈看了個正著,看的郁澈滿心納悶。
師父剛才是笑了嗎,是嗎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嗎
司寇顯的笑意很快收斂,淡淡瞥向自家徒弟“何事”
郁澈立即道“師父,司寇毅與一名叫冷月姚的女子串通修改了獵魔集會的陣法。”
“哦”男人的語氣聽不出態度。
郁澈也不避諱,繼續道“是韓丹師授意的。”
司寇顯終于看向他,幽暗的目光意味不明“凌雪不會做這種事,這話是你的猜測,是不是”
郁澈唇瓣抿成一條直線,到底還是不甘心的說道“表面上韓丹師只是給冷月姚出謀劃策,但很明顯冷月姚是被韓丹師應道的,而且”
司寇顯揮手打斷他的話“他們要怎么修改陣法”
郁澈有些無力,沒人知道,司寇劍君的大弟子其實也不待見韓凌雪。
這次韓凌雪很明顯是想借刀殺人謀害師娘,郁澈本來以為師父能看清那女人的真面目。
“加大陣法的傳送力度,師娘修為低微,又沒有面對國地魔,到時候很容易出事。”
地魔的恐怖不在于它們的力量,而是這些東西是有惡意邪念怨氣等污穢之物構成。
修士與它們搏殺很容易迷失心智走火入魔。
郁澈,以及司寇顯,都是因為在前線時候與地魔拼殺影響了心智,如今才在家中恢復。
但司寇顯卻只說她不會有事,讓郁澈不必管。
深深感覺司寇顯是個好男人的林聲笙還不知道在她和韓凌雪的矛盾中她被自家便宜老公劃入了不必管的行列。
劍道,她是不會的,這些天她除了打坐提升修為外就是制符。
她也知道自己修為低,不過獵魔集會允許帶一切干架用的工具,她沒其他工具,就多繪制些符。
到了飯點她就抱著飯碗跟寶琴一起去飯堂吃飯,司懿香通常會在凌煙峰下等她。
“笙笙,你五階了呀”今日司懿香發現林聲笙修為進階,不由驚喜。
“嘿嘿。”林聲笙得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