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聲笙瞧著司寇顯那笑。
我的個乖乖,差點溺死在美男子溫柔的眸光中。
這要是不知道他跟韓凌雪的奸情,被他這樣看上一眼命給他都愿意。
在說著什么的韓凌雪微頓,朝林聲笙露出個友善的笑,繼續說話。
另一男子也朝林聲笙看來,目光隨意的打量她兩眼便又收回。
等韓凌雪的話說完后,司寇顯才關心的道“傷勢沒好,怎么不在房中休息”
“醒來沒看見劍君,我害怕。”林聲笙跑到他身邊。
盡管中間還隔著半米的距離,但她站的角度從韓凌雪的方向看來就透著一股子親密。
借位拿捏的死死的。
韓凌雪面上倒沒什么不悅的情緒,看著林聲笙的目光還是俺么友善。
但林聲笙已經感受到這女人散發的強烈惡意了。
“劍君,這位是”林聲笙看向另外那名男子。
其實她已經猜到這人是誰了。
果然,司寇顯道“這位是碧霄宗掌派弟子,秦哲。你喚一聲秦師兄便是。”
這世界不是只有同門才能喊師兄師妹,林聲笙的修為喊秦哲道友不合適,她的身份喊秦哲前輩也不合適,這種情況基本就喊一聲師兄師姐。
“秦師兄好。”林聲笙聽話的喊了聲師兄,接著她就道“秦師兄倒是第一次上門,也是來與我家劍君談心的嗎”
韓凌雪皺眉,眼中帶著三分慍怒兩分委屈和五分被小人詬病的無可奈何。
就仿佛她正常與好友來往,卻被小人無中生有誣陷她與人私通。
秦哲面上沒有異常,似乎對林聲笙的話不為所動,但是他手指卻微不可查的彎曲了一下。
“司寇夫人有傷在身不妨先去休息,我很快就會將司寇劍君還給夫人的,不會占用太多時間。”
秦哲把攆人的話用玩笑打趣的口吻說出來,但他眼中的笑意卻不達眼底。
都喊她司寇夫人了,那她能當著自家夫君的面兒給其他男人面子嗎
新過門的小嬌妻開始使小性子了。
林聲笙不高興的看了秦哲一眼,氣哼哼在司寇顯身邊坐下
“劍君是如何處置冷月姚的那丹藥從何而來是誰要害我性命這些劍君查清楚了嗎不知誰暗中惦記我的性命,劍君又不肯陪著我,我害怕。”
韓凌雪又有涼颼颼的殺意襲來。
司寇顯很是無奈,聲音軟和的安撫她“你先回去,秦道友有正事同我說。”
林聲笙紅唇一噘,就把小作精那“我不依我不依我不聽我不聽”的氣氛拿捏起來了。
“你與碧霄宗能有什么正事,與外頭交涉的事情交給郁澈不就好了,你悉心教養他那么多年,這點事情總是能辦好的。”
寶寶不高興,寶寶今天就要你陪。
韓凌雪繃不住那張和善的面容了。
“林姑娘臉上怎么留下這么深的傷痕,若是留疤痕就不好看了。這盒雪膚膏給你,不出三日臉上的傷痕就會全消,看不出一點痕跡。”
誰敢收她的東西啊。
韓凌雪那枚丹藥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得,冷月姚只是將丹藥放在她身上,地魔傳送陣就能把她識別成地魔給她傳走。
林菜雞聲笙別說收下了,她碰都不敢碰一下。
“韓丹師一片好意,劍君快替我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