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韓凌雪人還沒有靠近就被大長老不善的走過來擋住,眼里滿是威脅。
韓凌雪瞬間難堪,這才注意到周圍人的目光,那些人的眼神像是一把把刀子往她身上扎。
司寇顯唇角的笑意淡了幾分“夫人覺得我想保誰呢”
林聲笙“劍君的想法我不敢亂猜,怕猜錯了會給劍君惹麻煩。”
司寇顯“夫人做的事情怎么能算是麻煩,你猜就是了。”
夫妻之間針鋒相對的感覺太濃,全場都沒人敢說話了。
林聲笙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很快又淡下去“那我便猜,劍君是在保韓丹師。我猜錯了么”
眾人大氣都不敢出。
司寇顯笑“夫人聰明。”
“我,我很笨。劍君為什么要保韓丹師呢,韓丹師與秦王茍且,又是秦道友的妻子,按理說要保也是秦道友保她。我著實不懂劍君此舉是為何,還請劍君教導。”
眾人的目光在司寇顯林聲笙韓凌雪秦哲四人身上來回看,看了半晌才想起秦哲和于靈雨也是當事人啊。
這修羅場,真是看都看不過來了
好他娘刺激
司寇顯這次沉吟了片刻,才穩聲開口“就算韓丹師私德有虧,也不是什么大錯。我與韓丹師相交多年,總不能看著她去死,夫人就這么容不下她么”
嘶
一陣抽氣聲
司寇劍君這話,是當真給林仙子難堪啊
為了別人的妻子,還是別人家紅杏出墻的妻子,當眾與自己的妻子針鋒相對
司寇顯劍君可真他娘操蛋
而韓凌雪,聞言明顯是松了口氣,甚至得意的看了林聲笙一眼。
擦這個婊子
心里在罵司寇顯和韓凌雪的人不少,甚至有的人拳頭都握緊了。
若是以往,韓凌雪是不會明目張膽做出這種有害自己風評的表情的,她也算很能裝的人。
可今日她處于絕境,司寇顯當眾那么護她,安心的同時,心里的得意就忍不住帶了出來。
林聲笙眸中沉冷,無半點淚光“劍君要保誰,我自當包容。不過我這人呢,有點潔癖。倘若劍君碰了這女人一根頭發,便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我會嫌你臟。”
“嘶”
殿內殿外都是一陣嘈雜。
這話,是說韓凌雪臟啊
韓凌雪氣的咬破了唇“林笙,你什么意思”
林聲笙目光淡漠的看過去,帶著睥睨之態“受害者們愿不愿意讓劍君保下你還沒有定論,韓丹師還是先閉嘴吧。”
韓凌雪簡直要氣急攻心,從什么時候開始,林笙也能在她面前高高在上了
蕭宗主之前不開口是不想攬事,此刻見情況十分不利,便準備說兩句。
但他話還沒有出口,林聲笙就冷冷朝他看過來“蕭宗主此前一直沒說話,就一直沉默吧。責任不想承擔,好處又想拿,哪里有這么好的事情呢”
二長老打秋風的人都是這操作。
唉,郁澈不在她都沒人聊天,好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