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奇怪的,在他即將下手的那一剎那,耳朵里傳進小姑娘清脆的喝聲時,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也停頓了一下,最終并未如他所愿重重砸在丸山的肩膀上,僅僅是輕輕點在了他的后背,那力道甚至都不能推動一個成年男性往前挪一下。
“”
怎么回事
大久保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想自己難道真的是年紀大了心軟了,所以才會順著小姑娘的意思
疑惑只是在一瞬間,他并不打算讓人發現自己的動作不對,只是將手上的棍子停在丸山的肩膀上,然后語氣輕蔑地笑,“啊呀,只是做做樣子啦,我可不打算這么快就和小笠警官再見一面。”他這么說著,手又抬了抬,輕點著丸山的肩膀,語氣極重地暗示,“不過我也不是沒脾氣的人,今天只是來打個招呼,希望你們好自為之。”
他這么說著,示意身后已經將價值昂貴的設備砸碎了一地的手下跟著,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大門。
“白石小姐你沒事吧”
明明是自己被威脅了,甚至差一點連手臂都要被砸斷,但在以大久保為首的afia們離開之后,丸山在恢復了理智之后第一時間關心起了更慘的當事人。
比起昂貴的設備被砸完了不說,更讓他擔心的是大久保離開前說的那句話。
很顯然,這種程度的“拜訪”并非是一時的,他們很有可能會在之后再來數次,不是將店里的設備弄壞就是破壞白石優紀未來的生意,總而言之,只要不傷害到她本人,逼得她做不成生意,最終只能將店面讓出來為止。
“沒事。”白石優紀表現得非常冷靜,她那張因為圓潤而顯得過于稚氣的娃娃臉上并沒有太多驚慌失措,甚至比起年紀已經上了三十的丸山表現得更成熟些,完全看不出在大久保們來之前,她還是個會為了和師兄打賭而表現非常上頭的少女。
“只是今天不好意思浪費了你的時間。”
白石優紀看著一地狼藉,想的卻是浪費了丸山一整天的辛苦,完全沒有把地上那堆昂貴到可以盤下店面兩個月的設備放在心上。
“不不不,比起我來說還是白石小姐”丸山是個老實人,但他也是個典型的橫濱人,雖然剛才被大久保嚇得渾身冷汗臉色蒼白,但是在對方離去之后,他很快又變成那種老實巴交的模樣,剛才的害怕一點兒也不見了蹤影
只能說,橫濱人和米花人一樣,平復心態的速度相當快。
他想起大久保們的裝扮,很快就推測出了這伙人的身份,憂心忡忡地看著面前這個面相稚嫩過自己女兒的客戶,“如果可以的話最好還是不要惹怒他們比較好畢竟港口afia,”丸山在說到這個名字時不自覺頓了頓,咽了口唾沫,“是我們這里非常厲害的一大勢力了,如果沒有過硬的關系,還是不要招惹他們比較好”
雖然不知道這位主顧的身家有多少,但是看她之前下單的爽快程度應該也不是很差錢兒。
不管怎么說,還是自身的安全更重要一些,畢竟身材嬌小的少女,和肌肉隆隆兇神惡煞的大漢之間,誰都知道哪一個更弱勢一些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這個少女能夠保護好自己,哪怕虧點錢
白石優紀當然知道丸山的顧慮,也知道他的好意,她很干脆地謝過對方,也說明了自己這段時間會暫時先想想辦法,等到塵埃落定之后再說。
“不過我很好奇,這里的治安官”
如此囂張的地頭蛇,她真的還是第一次見,比起米花町那群出工不出力的警察們,這里的巡邏警似乎更會裝聾作啞。
大久保他們的行動如此大張旗鼓,然而直到現在都沒有巡邏警來詢問情況,這就讓她對橫濱這個城市的印象不太好了。
“怎么說呢如果他們真的做的很過分的話,也是有人能夠制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