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優紀都不打算問他們到底去哪里,為什么是順路,甚至不考慮少年說話的語氣為什么會這般篤定理直氣壯,她聽到碧眼小黑貓帶著那種像是撒嬌一樣的語氣說話,恨不得點頭好好好你說什么都可以了。
伏黑甚爾都不用探頭進屋臺就知道他家那個沒出息的金主這會兒一定是臉頰紅潤雙眸閃亮恨不得什么都應。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想自己這保鏢干得活像是保姆。
伏黑甚爾探頭進去,將手壓在打算說話的白石優紀腦袋上,嘴里還叼著煙,眼神不善地看著江戶川亂步,乃至他后面的福澤諭吉。
對方在江戶川亂步開口的時候已經很自覺地停下了筷子。
“抱歉,我可不能讓我家大小姐和兩個來路不明的人說話。”
說這話的時候依舊用牙齒咬著過濾嘴,語氣輕佻卻隱含敵意。
“沒關系啦,反正你們也是回橫濱,和名偵探是一路的哦。”
仿佛根本沒有察覺到大黑豹向自己露出警告的獠牙,小黑貓眨著碧色的眸子語氣輕快,“與其等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出現的好心人,不如直接讓這兩個人帶我們一起回去啦,社長。”
他這么說著,甚至轉過頭對身后沉默著和伏黑甚爾對視的福澤諭吉歡快提議,
“反正她也挺喜歡我的”
我也挺喜歡她的
“亂步”
聽到江戶川亂步脫口而出這句話,還沒等白石優紀反應過來就知道他還會再說些什么糟糕語句的福澤諭吉低聲喝止。
被監護人訓斥的少年一臉疑惑且委屈地住了嘴,而沉默威嚴的監護人這會兒已經不知道該怎樣面對第一次見面就被有好感的獨享大大咧咧毫不羞澀挑明的少女,以及她背后那個雙眼也逐漸瞇起,表情逐漸變得有些可怕的保鏢。
“抱歉,”饒是已經或是主動或是被迫給少年掃尾過許多次,福澤諭吉在面對這種當事人被揭露隱秘導致現場氣氛尷尬的狀況仍是感覺頭疼,他本身也不是什么長袖善舞的社交牛逼癥患者,面對這種場合也只能硬著頭皮圓過去。
“我家的社員”
不太會說話
我也不太會
“我這邊的確是打算回橫濱”白石優紀乍一聽到江戶川亂步挑明了自己的心思也愣了一下,不過她本身對少年就只是單純地對于貓科動物的喜愛,并沒有什么旖旎的心思,因此也只是怔愣了一下,很快就回過神來,把注意力放在了盲點上。
這少年是怎么知道她和伏黑甚爾打算回橫濱的
還是說
“當然咯,這不是一看就看出來了,不要考驗名偵探的智商。”江戶川亂步放下手上終于吃完的三色團子,老神在在,“而且你們才搬到橫濱不久吧。”他這么說著,又仿佛發現了什么,將瞇起的眼睛再睜開,碧色的眸子盯著白石優紀看了看,又意味深長地看了兩眼她身后的伏黑甚爾,愈加從容。
“嚯,還是新來的委托人,這可真是巧了。”
聽到江戶川亂步的話,白石優紀臉色沒有一開始那般輕松甜美,反而收斂了笑容。
她看了看身后聽到這句話挑了下眉的伏黑甚爾,又看向少年背后的福澤諭吉。
“武裝偵探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