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聽到白石優紀的回答,看著她面帶微笑卻十分金頂的表情,小姑娘哼唧哼唧,十分不甘心地指了柜臺上一排的蛋糕,“那每樣都要一個,可以了吧”
“這個沒問題哦。”白石優紀按照對方的指示將一排蛋糕全部打包放進一個個透明的小盒子里,然后再把這些小盒子并排放進一個巨大的方形蛋糕盒里。
“請。”她將手上的蛋糕盒遞給那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感謝惠顧。”
身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接過白石優紀手上的盒子,又看了看她,欲言又止。
白石優紀只是面帶微笑,仿佛什么也沒察覺到地看著他,透過那雙紫紅色的眸子看著自己的倒影。
“歡迎下次光臨。”
最終對方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笑著朝她道了聲謝,又輕聲細語地哄著哼唧哼唧的小姑娘出了門。
“啊,對了,我的店里是沒有外送服務的哦”似乎想到了什么,白石優紀又朝著兩人的背影說了一句,“因為人手不夠。”
伏黑甚爾那個渣保鏢才不會幫她做什么外送服務呢。
不過如果是小黑貓需要外送服務的話她可以勉為其難幫忙送一下。
“哼,還搞什么限量銷售。”
回程的路上,金發藍眸的小姑娘還是有些氣鼓鼓的,但這絲毫不減對方的可愛程度,甚至讓跟在她身后的中年男人忍不住手捂住心口,“傲嬌的愛麗絲醬也超可愛”
“誰傲嬌啦都是林太郎,說是要什么試探一下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人所以才特地跑到她的店里查探一下明明就是個沒有異能力的普通小女孩兒而已啦”
小姑娘又想起自己不能買第二塊蛋糕的傷心事,跑到中年男人身邊,提起裙擺,用穿著圓頭小皮鞋的腳踹了中年男人的小腿。
“嘛就算是這樣吧。”
替對方買了好多蛋糕還要被發泄情緒的中年男人對于愛麗絲的踢技無動于衷,只是順著她的話表情淡淡地點點頭,并沒有了最初唯唯諾諾的模樣。
“畢竟是白石集團的大小姐,哪怕只是一個沒有什么力量的普通人,突然跑到我們這個小地方也不得不令人多想一點,”他這么說著,又忍不住攤開雙手,手上的蛋糕盒子懸掛在小臂上。“畢竟人在其位,不得不多思考一點。”
他說著,又忍不住長嘆一聲,“畢竟港口afia也是要恰飯的嘛”
白石優紀送走了開張的第一單大客戶之后,后面再上門的就是些非常日常的零零碎碎的散客,有從橫濱港來參觀紅磚倉庫順便來商業街逛逛的普通游客,也有特意來到幾個地標建筑特意打卡的年輕情侶,還有些是住在附近的居民,對于白石優紀這家突然被打砸又突然恢復正常生意的店十分好奇八卦,跑來店里一瞻店主的風采后意思意思買了塊蛋糕,然后秉承著八卦之心試探性地打聽著什么。
白石優紀全然當他們是工具人,把選中的蛋糕塞進小盒子里遞給他們之后就用微笑送走了或八卦或嘴碎的鄰居們。
然后她下午就等來了早早回來的伏黑甚爾。
“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
她解下圍兜,看著面無表情進門的伏黑甚爾,有些好奇對方到底是手氣有多差,才會這么突然地在下午就直接回來了,以前不都是不晚到午夜盡頭不盡興的嗎
“晦氣。”
伏黑甚爾對上小姑娘好奇的眼神,只面無表情吐出兩個字。
“嚯,我很好奇。”
見柜臺里的蛋糕都沒幾塊了,白石優紀愉快地露出洗耳恭聽的表情,淺金色的眼睛里閃爍著愉快的光芒。
伏黑甚爾一看就知道她在幸災樂禍,也沒多說什么,只呵呵了兩聲,然后告訴她,“在馬場看見了熟人。”
孔時雨。
多年前他還在做雇傭任務兼咒術師殺手的時候的中介人,那個原刑警后轉戰地下勢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