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屬于長者特有的慈祥寬和真的是不能再像了。
“先不說那個,既然那邊出了案件,櫻花慶典活動還會繼續嗎”
“應該還會繼續吧,如果不打算繼續續辦慶典活動的話,我們這邊應該早就接到通知了。”佐佐木老板對于橫濱出現這種突如其來的事故已經表現得十分習慣。
不習慣也不行,橫濱這塊土地因為屬性的關系,算是半自治的地盤,本來就和其他地區不一樣。
在這座城市,掌控著這座城市的勢力一共有三方,白天的軍警,夜晚的港口afia以及黃昏的武裝偵探社,這三方勢力共同治理著這座城市,也就是這些年來才平靜起來,前兩年的港口afia還沒有掌控住整座城市的時候,這里還要混亂得多,前幾年什么地下勢力搞的“龍頭戰爭”死了都不知道多少人
外界不太清楚內幕還是因為橫濱這座城市里生活著整個霓虹大半部分的異能力者,本來保密性就比較強。
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是普通人居多。
軍警要徹底掌控這座城市也不容易。
不過話說回來,比起橫濱,東京那個米花町才更夸張吧。
感覺整個霓虹的犯罪率就那一塊兒最高了,什么樣的犯罪者都有,什么爆炸犯,愉悅犯,還有各種情殺、仇殺的案件全都集中在那小小的一塊區域,整天新聞里不是鯊人案件就是綁架未遂,硬生生把整個霓虹的犯罪指指標都提升上去了。
比起米花那塊兒的奇葩,橫濱其實還算不錯的。
被江戶川亂步抓壯丁抓過去帶路的國木田獨步老老實實安分地領著他走了一段,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居然就直接被帶跑了。
“話說回來亂步先生,你不是一開始說對櫻花慶典巡邏沒什么興趣的嘛”
怎么又突然出現在那邊了
“名偵探是對巡邏任務沒興趣,可沒說對慶典沒興趣,當然是直接參加慶典活動更有趣,為什么要在應該享受快樂的時候工作”江戶川亂步反問得理直氣壯,反倒是讓國木田獨步沒了話。
“那剛才出現的尸體情況”
別人說什么都無所謂,國木田獨步是個成熟的成年人了,他會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因為江戶川亂步并不在工作時間所以拒絕參與推理偵破案件”這種理由,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既然江戶川亂步說了這個案件交給警察,那就肯定有他的想法。
雖然嘴上不說,但江戶川亂步到底也是一個成年人了,怎么可能因為這種幼稚淺顯的可笑理由拒絕做正事
只是大家都跟不上他的思路,所以才會讓整件事情變得奇怪而已。
國木田獨步一直是這么堅信的,所以他還是追問了。
“那個啊”江戶川亂步想起了不開心的事,他將含著的棒棒糖從嘴里拿出來,然后有一口沒一口地伸出舌頭舔著。
“因為是很簡單的案件,所以警方自己就能夠調查出來,再說了,根本不存在什么犯人,所以早幾天和晚幾天發現真相也沒有什么差別。”江戶川亂步神色郁郁地睜開眼睛,盯著手上的棒棒糖,碧色的眸子里滿是甜蜜的糖果倒影。
“誒”聽到江戶川亂步的回答,國木田獨步努力跟上對方的思路。
“所以說,那句遺體的主人,是自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