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撩起眼皮,干凈的眸子透出一點試探“能不能算討好”
駱窈瞇起眼,揚起下巴,唇角含笑道“那要看你是讓朋友買玉鐲順便帶上小侄子的玉葫蘆,還是反之。”
都不是,可現在還不能說。紀亭衍睫毛顫了顫,正好傳呼機幫他解圍,岔開了話題。
“誰的啊”駱窈問。
紀亭衍看了眼號碼“給我請帖的那位。”
“溫海洋”駱窈斂眉,“他怎么有你的號碼,呼你做什么”
紀亭衍也沒打算回過去,說“讓我務必去參加他的訂婚宴。”
駱窈翻了個白眼,輕哼“甭理他,你要是忙我一個人去也行。”
猜也能猜到,那家伙之所以這么想讓紀亭衍參加,除了欣賞本人之外,還想借著他研究員的學霸光環,炫耀炫耀。
對于溫海洋這個人,駱窈心情有點復雜,一方面兩人之前有過一點小過節,另一方面他又確實幫過自己,但總的來說,她不太愿意和他交往過深,因為他的圈子和自己以前的生活圈真的太像了。
如果放在小說里,溫家算是妥妥的豪門,沒有大別墅是因為時代不同,但人家不缺四合院。
三進的宅子帶倆跨院,小汽車把人送到黛瓦飛檐的大門口,繞過影壁,花草樹木都被裝飾上彩帶和氣球,風格迥異,卻莫名有點和諧。
長輩們在前院,打過招呼,溫海洋讓人領著他們往里走,穿過垂花門,再一條抄手游廊,七繞八繞之后,沈卉和溫海洋便在自個兒院子里招待朋友。
相比前院的傳統宴席,他們這兒反而更像是一個派對,老式新派,中西結合,各慶祝各的似的。
“你倆走的這是什么風格啊”
溫海洋得意地打了個響指“見世面了吧咱吃席講究的就是一個氛圍,開心你說上飯店能有擱家里放松么”
說完,他拍了拍紀亭衍的肩膀“嘿哥們兒真夠意思啊,一請你就來了。”
沈卉毫不客氣地送他兩個白眼“如果忽略你給他打的五六七八個傳呼,確實是。”
溫海洋嘖了一聲“不用在意這些小插曲,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走吧,我帶你們認識認識我的朋友。”
他的那群朋友都是物以類聚,駱窈還真不想過去,但今兒是他和沈卉的好日子,她也不好掃興。
“哥幾個都過來認識認識。”溫海洋揚聲介紹,“這位,我朋友駱窈,卉卉的同學,聞名燕城的播音員。”
有幾人和駱窈有過一面之緣,但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只說“久仰久仰,你的節目我經常聽,可有意思了”
駱窈想笑“是嗎那你喜歡哪一期啊”
那哥們兒撓頭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講飛機的那個專題,不過那幾期的播音員不是你,不好意思啊。”
駱窈沒想到他還真聽過,而且是個忠實聽眾。
沈卉插嘴道“他打小兒就想做飛行員,可惜體檢沒過,氣得連高考都沒去考,給他爸一通罵,最后又跑回去復讀了。”
“欸卉卉,不帶你這樣揭短的啊”
駱窈意識到自己可能有點先入為主了,當下收起輕怠,笑道“當不了飛行員,改明兒可以去造飛機。”
那哥們兒惶恐“別抬舉我,我可沒這本事。”
被冷落的溫海洋不滿意地開口“別打岔啊,還沒介紹完呢”
說著,他清了清嗓子“這位,我朋友紀亭衍,駱窈對象,一位偉大的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