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放在哪個年代,同事之間,維系關系大多時候還是靠利益,節目危難時林蕊可以和錢文先一起請她幫忙,如今大局已穩,林蕊就有了自己的計較。
無傷大雅的動作她倒是無所謂,不過也因此更珍惜自己和科學頻道那群人的關系,以及與涂涵珺的友誼。
即將迎來本命年的日子里,涂涵珺同志終于獲得了家人的允許,向臺里遞交了宿舍申請,只等過完年入住,正式開始自己的小生活。
雖然總把談戀愛掛在嘴邊,但在她心里,吃永遠擺在第一位。
“這是我三舅寄來的干貨,這是我姑姥親自曬的魚干,還有還有,我最近發現了一種超好吃的醬料,甭管做菜拌面拌飯都可以,你一定要試試”
駱窈盤腿坐在床上,問道“什么醬料我看看。”
“喏,就是這個,光頭醬料”
她拿出一個巴掌高的玻璃罐,紅色的蓋子和瓶身上都印有光頭醬料的字樣,像是手寫印刷,字體胖乎乎的,還挺可愛。
駱窈抬起眉梢“是天橋那個燒烤攤老板做的”
涂涵珺意外“你怎么知道我上回去吃燒烤的時候老板讓我嘗嘗味,結果我薅了他好幾瓶這還沒開始在市場上賣呢”
駱窈心想我不光知道,這名兒還是我給取的呢。
紀亭衍出差一個多月,沒打一個電話回來,駱窈便意識到自己應該是說中了,前腳剛提,后腳他就接了保密性的工作。
雖然心有想念,但她可是個合格的科研人員家屬,最多私底下和薛翹發發牢騷而已。
“還科研人員家屬,現在這么迫不及待了”薛翹敲敲她的頭。
駱窈笑得狡黠“倒是沒你急,請問這位公安家屬,什么時候搬家啊”
做通了陸母的工作,薛翹和陸長征昨天請假領了證,這個時候的結婚證終于有了證書模樣,不再是一張獎狀,紅彤彤的封面瞧著就喜慶。
駱窈新奇地翻看了會兒,湊過去抱住她“多漂亮的姐姐,便宜陸長征了。”
“少跟我黏糊。”雖然這么說,但薛翹也沒把人推開,視線一寸寸地流連在屋內的每一個角落,“家屬院剛申請下來,還得收拾一陣,過完年再搬進去。”
駱窈跟她臉貼著臉,皺了皺鼻子兇道“趕緊搬,這樣房間就是我一人的了。”
“是啊。”薛翹抬手捏扁了她的臉,“再回來,這里就是娘家了。”
她的語氣很平靜,駱窈卻沒來由眼睛發酸。
上輩子她沒有過對兄弟姐妹的手足之情,自然沒體會過這種感覺。
雖然和薛翹只相處了一年多,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想和人聊心里話時,第一時間就會想到她。
可人的身份似乎每天都在發生變化,這種變化發生的時候,或許就會產生她這種被剝離般的悵然吧。
“姐。”
“嗯”
“今晚我和你一起睡。”
“拒絕,你今天沒洗頭。”
駱窈“”
“嫌棄我就要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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