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誰定的規矩誰晚睡。”
“這么專斷”
“江湖險惡。”駱窈輕輕吻了他一下,“你只能乖乖從命。”
紀亭衍唇角翹起,闔上雙眼“好。”
幾息之后,駱窈慢慢拿開手,放輕呼吸觀察他的睡顏,眼神不自覺變得柔和。
許是心里得到了安定和平靜,沒過多久她便感到困意襲來,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昏黃的燈光灑在女孩的臉上,安靜柔美,叫人的心也跟著柔軟,紀亭衍睜開眼,輕手輕腳地起身拉下燈繩。
屋內頓時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進來,灑落女孩肩頭,莫名有一種靜謐又圣潔的美感。
紀亭衍慢慢躺好,小姑娘似有所感地發出幾聲近乎撒嬌的呢喃,然后蹭進了自己懷里。
紀亭衍眼底一片溫柔,伸手將人抱住,低頭落下一個吻。
“晚安。”
翌日,陽光正好,駱窈早就養成了生物鐘,即使今天不用上班,到點也先走了個形式睜開眼。
入目的場景有些陌生,感覺到自己被人抱著,她抬起頭,腦子像是終于卡準的齒輪,慢慢轉動了思考。
對,紀亭衍回來了,昨晚他們一直在一起。
她緩了一會兒,等所有細胞都漸漸蘇醒,才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以便自己能更好地端量他。
男人骨相優越,五官線條算不得精致,但一筆一畫都恰到好處,干凈,疏朗,即使不茍言笑也不讓人覺得傲慢。
他曬黑了一點,眉骨處有一道不易察覺的傷口,已經結了痂,手指摸上去帶來些許粗糲的摩擦感。
駱窈手指往下,輕輕碰了碰他的睫毛,然后是有些紅腫的唇瓣。
她翹了翹嘴角。
忽然間,男人的眼皮動了動,緊接著,漆黑的眸子里閃過懵懂、怔愣、恍然、笑意,他低低開口,剛睡醒的嗓音還有些啞“什么時候醒的”
“和你一樣。”
滿是陽光的日子,不用上班的日子,愛的人在身邊的日子。
駱窈不禁想,多么美好的一個早晨。
“今天放假,你不用回所里吧”
紀亭衍難得懶倦,攬人入懷,鼻音有點重地嗯了聲“再睡會兒,一起回家屬院。”
駱窈點點他的鼻尖“不回去。”
紀亭衍挑眉。
“我讓涂涂跟家里說,今天和她們一起去爬山。”
“所以”紀亭衍的笑容里有些無奈,對自己不斷妥協的無奈。
駱窈親了他一口“所以,你今天的時間還是我的。”
說完又假模假樣地懊悔“我沒有刷牙,你不會介意吧”
紀亭衍悶悶地笑起來,胸腔都微微震動“沒刷牙會怎么樣”
駱窈瞇起眼,以為他要說什么科學知識,扯出一大堆細菌名稱,湊過去又親了親,道“會被我親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