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下這個安利。
院子里大爺下棋,大媽看著小孩兒玩鬧,駱窈已經能夠嫻熟地和鄰居們嘮幾句家常,然后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薛崢去202找阿衍哥哥了”
二號樓在三號樓前面,屁股有個后門上樓,駱窈走到202,大門沒關,一眼就能看見跪在茶幾邊上的薛崢,她敲了敲門框。
薛崢從作業里抬頭,見是自家三姐來了又低下頭去加快了速度,嘴上應著“馬上馬上,我這題就快寫完了。”
小家伙被期末考成績打擊到了,為了扳回一城發誓要做第一個寫完暑假作業的人,駱窈說給他指導指導,他還不樂意,要去找院里成績最好的,大概就是剛才提到的阿衍哥哥了吧。
正值晚飯時間,這家里頭卻十分安靜,駱窈百無聊賴地靠在門框上,渾身慵懶“那我先走了啊,你動作快點兒。”
薛崢沒理她,肉乎乎的小手跟打字機似的,寫到最后一邊站起來一邊喊“阿衍哥哥我寫完啦給你檢查”
駱窈笑著切了一聲,正打算離開,余光便瞥見一個頎長的身影。
她愣了愣,視線里率先看清的,是一雙十分好看的手。
很多人對別人的第一印象主要看臉,又或者是腿或身材,但駱窈不一樣,她是個手控,眼睛便隨本能第一時間聚焦到了對方的手上。
因為自己的癖好,駱窈見過很多好看的手,鐘愛的點大同小異,譬如骨節分明,譬如手指纖長,但這種鐘愛并不專一和長久,因為總覺得缺了些什么。
后來她發現,這大概和遇見靈魂伴侶一樣玄幻,即使你已經審美免疫,依然能在某一瞬間眼前一亮,激發顱內高潮。
那是一種奇妙的反應,她甚至能清晰地聽見自己喉間滾咽的聲音,突兀的一下,很快由著心臟的鼓動掩蓋過去,雙手好似被如雷的心跳震得發麻,她曲起手指,那股酥麻勁兒立刻順著后頸竄了上來,一路火花帶閃電,燒灼緊繃的神經。
多虧了她功底深厚,即便內心已經翻江倒海,仍舊面不改色。
男人聽薛崢說了什么,然后禮貌地沖她點了下頭,駱窈端上社交微笑,視線卻沒有挪開半分,看著他拿起筆和本子,手背因為用力鼓起幾條手筋,修剪整齊的指甲是一道圓潤的弧度。
莫非這就是夢中情手
他側對著駱窈,只能看見寫字的右手,過了會兒他檢查完了,將筆放在本子上遞給薛崢,駱窈便看見了他左手上的傷。
像是劃傷,貼著凸起的骨頭很淺很長一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皮膚太白,傷口周圍的皮膚都微微泛紅。駱窈發現這個身體的視力格外好,甚至能看見那人小指掌骨上的紅痣。
她一下語言匱乏,怔愣地眨了眨眼,而后站直身子在心里罵了一句,終于搜刮到了那個形容詞。
作者有話要說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