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開會,其實兩分鐘都不到,梁博新只讓她們過兩天來辦手續,但是得先擬一份選題。
幸好駱窈沒問是不是她也要,因為下一秒梁博新就說“雖然崗位不同,但能力總是相通的嘛,年輕人就該多鍛煉,咱們臺是分工細,以前我待的地方,整個欄目就我一人,啥都得干”
“主席同志說的好哇,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歸根結底是你們的。”
“我看好你倆啊”
駱窈和涂涵珺對視一眼,看懂了彼此眼中的揶揄。
漂亮話你也說得挺好。
兩人交換了聯系方式,駱窈寫下家屬院的地址和電話,剛走到門口便聽見有人喊她。
“駱窈”
駱窈抬頭一看,是奶油小生同志。
“那我先走啦。”涂涵珺和她告別。
駱窈點點頭,轉身走向岳秉,裙擺隨著微風飄飄蕩蕩。
“看你這高興勁兒,面試通過啦”岳秉推著輛二八大杠,笑瞇瞇地問。
“這么明顯嘛”駱窈勾起唇角。
岳秉也為她高興,想到什么,話里帶了些調侃“怎么樣,是自來紅吧”
駱窈輕笑一聲“還真是,多虧了你帶來的好消息。”
“那我可是沾了我媽的光了。”
駱窈反應過來,轉頭問他“欸,你怎么過來了”
岳秉覺得她今天的嘴唇格外艷,漫不經心道“哦,來找我媽拿點東西。”
完了拍拍車后座“走,我載你回家”
駱窈揮揮手“不用,不順路,我坐公交就成。”
岳秉說“免費的也不坐啊”
駱窈已經撐著傘走遠了“我嫌熱”
這會兒太陽已經偏西,光暈像往云層里潑了一大杯橘子汁,空氣中都泛著絲酸甜,岳秉用力壓制上揚的嘴角,等瞧見駱窈上了公交,才長腿一蹬,騎車回家。
隔天駱窈練完聲便去市里圖書館借了一大堆相關的書回來,洗了個蘋果坐在窗戶邊,從帶插畫的開始讀。
她和薛翹的房間窗戶朝外,下面是條小路,周邊幾棟樓的鄰居經常從這邊繞去廠里的食堂,能少曬一會兒太陽。
駱窈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目光一瞥,便望見了幾個結伴的身影。
雖然如今提倡思想開放,但大部分的人依舊把飯菜手藝當作衡量家里媳婦兒是否賢惠甚至是否稱職的標準,因此除非必要,少有經常讓家人吃食堂的。
而鄭敏是個例外。
駱窈曾經也想過通過紀亭衍家人的渠道跟他拉近關系,可打聽了又決定,還是別摻和。
但凡這倆母子關系是個融洽的,鄭敏都不會在大兒子和小兒子之間搞區別待遇,小兒子費盡了心思下廚養,大兒子每回回來吃食堂。
不過也說不出準,萬一是鄭敏做飯太難吃了呢。
駱窈聳聳肩,隨后突然反應過來,鄭敏現在去食堂了,那證明紀亭衍回來了啊
她當即對著門外喊“薛崢薛崢”
薛崢光著腳跑過來“干嘛呀”
“隔壁阿衍哥哥是不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