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舞蹈專業的舍友正在里頭拉筋,見她們回來打了聲招呼,又對駱窈道“窈窈,剛才廣播說有你的電話,大娘讓你回來了下去找她呢。”
駱窈道了聲謝,喝了口水便又下樓,傳達室的大娘正在織毛衣,注意到動靜抬起頭,招招手道“駱窈是吧剛才有個研究所的電話打過來嘞,讓你半點兒的時候回過去。”
駱窈點頭,按下那串熟悉的數字。
紀亭衍忙,駱窈這段時間也不閑著,因此里外里算起來,總共也就打過三次電話,但即便只有三次,也讓研究所的同事記住了駱窈的名字。
“紀工,有你的電話,是個叫駱窈的女同志。”
“紀工,駱窈同志的電話”
“紀工,還是駱窈的電話”
“紀工,額今天沒有你的電話。”
紀亭衍輕咳一聲“我打電話。”
“哦哦,你用你用。”
電話并沒有來電顯示,駱窈宿舍的號碼是紀亭衍上回問來的。
那次駱窈打來說借的書馬上超期,不能再續,如果他沒空她可以過來取借書證,紀亭衍想了想,便說自己下周有假,到時候再電話告訴她。
得知駱窈外出的消息,他并沒有讓那頭的人帶話,而是耐心地等她回過來。
他想聽她的聲音。
很奇怪,盡管可以在周六聽到她的廣播,他還是更喜歡與她真實對話的聲音,因為說話對象只有自己,而不是成千上萬的聽眾。
紀亭衍心里閃過一絲異樣,還未來得及捕捉,那頭電話就已經進來了。
“你好,我找紀亭衍。”
紀亭衍微微揚起唇角“我就是。”
在電臺的實習接近尾聲,梁博新給她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去燕城電視臺參加行業交流會。
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多少行業大佬齊聚于此,像她們這樣初出茅廬的菜鳥能旁聽觀摩,肯定受益匪淺。
駱窈前一天回了家,決定和紀亭衍一起去圖書館還完書后,就回學校與涂涵珺匯合。
她們倆商量了一下,覺得那天不能穿得太隨意,丟了電臺的臉面,于是當天駱窈特意打扮了一番。
她換上一件帶花邊的長袖襯衫,面料是柔軟的,沒那么正式但很顯氣質,下身是一條半裙,不同于常見的寬大傘形,稍稍修身,走路時隱約能看見腰臀的曲線,是駱窈特意央求駱淑慧改的。
烏黑濃密的長卷發一邊挽到耳后,用細夾子做了固定,看不出來,可以很自然地露出半邊臉部線條。
她甚至修剪了下眉毛,打上腮紅,薄薄一層口紅立刻抬起明艷度,多了幾分女人味。
她和紀亭衍見面幾次,穿得都是簡單寬松又家常,突然一打扮殺傷力極大,至少等在樓下的紀亭衍一見到她,向來淡定冷清的臉頓時失了反應。
只覺得心跳震震,猶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