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誰跟誰啊當然是幫親不幫理了”
濃眉大眼的男生一只手搭在廚房門上,長腿交疊,將流里流氣的動作做出了幾分斯文,并不讓人覺得冒犯,反而好看得很。
駱窈雙手抱胸“我說自來紅同志,你這是改名叫自來熟了”
“怎么了”岳秉故作委屈道,“以咱們兩家的交情,還不算熟么”
駱窈不置可否地挑挑眉。
岳秉咧嘴笑起來“好吧,自來熟就自來熟了,那你下周去么翹翹也會去。”
“我姐不用上班么”
聞言,岳秉得意洋洋道“你看,不關心你姐了吧她上周和人換班了,下周可以多休息一天。”
上周她沒回來,確實不知道家里的情況。
駱窈皺眉“挑撥我倆的關系不去了”
“欸欸別啊我錯了不行么窈窈駱窈我叫你姐總行了吧”
下周有沒有空駱窈尚不清楚,她們需要和病愈歸來的編輯姐姐做工作對接,如果順利,實習生涯便可以暫時告一段落。
編輯姐姐為人溫婉,細聲細氣,許是因為才病愈不久,渾身上下有種西子捧心的脆弱感,讓她們都不敢大聲說話。
“你們不用這樣。”喬芳哭笑不得地道,“我本身的臉色就是如此,嘴唇顏色也比較淺,看起來才沒有什么精神,其實身體早就已經好利索了,不然醫生也不可能讓我出院啊。”
“真的嗎”涂涵珺不放心地問。
“行了行了,她一個成年人了還用你們這些小輩操心。”
剛上班的梁博新總是容易陷入煩躁,坐在桌子另一頭改今天的稿件,筆都不知道往頭上戳了幾次,聽見她們仨說的話,有些沒耐心地敲敲桌子“快點做事啊,別偷懶。”
喬芳沖駱窈她們聳聳肩,抬手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三人便繼續開始工作。
直到梁博新到了錄音時間,辦公室里只剩下她們仨,涂涵珺才緩緩呼出一口氣“師父平時挺好說話的,就是一工作起來就有點兇。”
喬芳和他是多年的老搭檔了,自然了解得更多“你別看他現在這樣,最開始參加工作的時候,他沒少被師父罵,每回罵完了都自己偷偷躲到天臺去,邊哭邊寫稿。”
“真的啊”涂涵珺大為震驚,“我還以為以師父的性子,能直接和他師父對上呢。”
這話的畫面感太強烈,駱窈忍不住笑了,努力為梁博新挽回點顏面“師父對我們也挺好的啊,之前咱們工作上出現了紕漏,哪回不是他幫我們兜著否則胡主任可不會輕易饒過我們。”
科學頻道的監制主任是位特別嚴厲的前輩,罵人特別狠,跟他一比,梁博新只能算是毛毛細雨。
這回涂涵珺摸著自己的良心連連說是。
喬芳笑道“胡主任就是梁老師的師父。”
駱窈露出一絲意外,隨后恍然道“怪不得他罵咱們師父尤其狠。”
“嚴師出高徒,臺里好多人都是這么過來的。”喬芳安慰她們。
“可總有不罵人的師父吧”涂涵珺皺著眉想了想,“比如裴峻老師他那么溫柔,當他的學生肯定很幸福。”
聞言,喬芳笑意盈盈地看著她“每個見過他的人都這么說,不過據我所知,他還沒帶過幾個學生。”
“喬喬姐你認識裴老師么”涂涵珺雙手撐在桌子上,好奇地問。
喬芳點頭“我和他是同班同學。”
“啊真的啊”涂涵珺露出難掩的驚喜,又追問了幾個問題,喬芳好脾氣地答了,等問到第三個,駱窈忍不住打斷她。
“你想跳槽的心都快溢到臉上了,也不怕師父知道。”
“不會的,你不說喬喬姐不說,他肯定不知道。”
這時喬芳也出言制止道“好了好了,先工作吧,以后你們要在行業內,有的是機會接觸。”
這不,說曹操曹操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