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色的秋日陽光下,金桂飄香,正值青春的男生揮灑汗水恣意奔跑,周圍的吶喊一點兒也不輸給以后,就連薛翹都忍不住在岳秉進了一個三分球后贊了一聲“好球”
駱窈更是盡職盡責,雙手作喇叭狀歡呼“岳秉加油你就是球場上最胖的崽”
眾人哄笑,岳秉更是一副十分丟臉的表情,接著就被隊友一把撈了過去。
“岳秉,這誰啊以前沒見過。”
另一位隊友伸長脖子看向那頭“薛翹倒是認得,難道那姑娘也是咱們學校的不應該啊”
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可能沒聽說過
岳秉控制不住地嘴角上揚,語氣卻兇巴巴的“少打聽”
結果被隊友“胖揍一頓”“你說不說說不說”
“還得比賽呢,好好好我說,是薛翹的妹妹”岳秉抵不住求饒。
那人立刻把他放開“原來是妹妹啊”
岳秉瞪他。
那人不以為意“薛翹的妹妹就是我妹妹”
他們這邊進行了一番友好交流,那頭駱窈只喊了一聲就停下了。沒辦法,職業需要,得保護嗓子。
上半場燕大將比分拉得毫無懸念,駱窈喝了口水,百無聊賴地四處張望,忽然間欸了一聲。
薛翹轉過頭問“怎么了”
駱窈“看見個熟人。”
薛翹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你在燕大還有熟人”
駱窈笑笑,當然有啦。
紀亭衍最近忙著準備論文和結題相關材料,研究所燕大兩頭跑。剛結束完一場會議,他路過操場邊,便聽到了此起彼伏的歡呼聲,紀亭衍會心地笑了笑,步履未停。
“阿衍哥”
忽然間,一個身影從前方某處跳了出來,紀亭衍難得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是她,第一反應是驚喜,然后便多了一些復雜的情緒。
比如忐忑、比如悸動,或許還有一點點心虛。
畢竟如今再面對她,自持的態度和身份都不一樣了。
好在無論內心如何變幻,紀亭衍仍然能端出一副泰然的神情,只眼中露出些許意外“你怎么會在這兒”
“來找你啊”駱窈嫣然一笑,新奇地審視戴了眼鏡的男人。
紀亭衍心臟重重跳了一下。
到底是聲音對好感有加成還是好感對聲音有加成他一時琢磨不透,只覺得如今聽她說話仿佛四肢百骸一下被電流觸碰,不疼,只留密密麻麻的酥癢。
“開玩笑啦,我和我姐一起過來看籃球賽的。”突然一陣冷風吹來,駱窈縮了縮脖子。
紀亭衍聽她只是三兩句話,自己便七上八下,默默在心里嘆了口氣,然后往側邊挪了下位置,正好擋住了風口。
那邊岳秉結束比賽,見場邊就剩下了薛翹一個,忙問“窈窈呢”
薛翹如實回答“看到一個熟人,讓我們等會兒在操場門口等她。”
岳秉用毛巾胡亂擦了擦頭發,聽到這話哦了一聲,語氣里似乎有些失望“那我們過去吧。”
“岳秉。”薛翹突然叫住他。
“什么”男生疑惑地回頭。
“我就幫你這一次。”
聞言,岳秉愣了愣,隨后開玩笑道“干嘛啊,你還當窈窈是小孩子管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