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亭衍立場堅定,駱窈仿佛心儀唐僧的女兒國國王,在原則面前敗下陣來,最后兩人一起回了家屬院。
不過回家屬院也有回家屬院的好處,比如第二天,她就收到了劇組的面試結果。
“劇組決定讓你負責玫笙和阿芷的配音,玉溪的角色導演在南方選了一位當地的演員,土生土長的江南人,口音比較地道,你短時間怕是很難兼顧。”
趁著節日,秦琴帶著一家老小來了薛家拜訪,周苗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將這個消息告訴駱窈。
駱窈聽后表示理解,又問“那玫笙的唱段部分呢是用專業老師還是讓我學學”
“導演說你的嗓音條件不錯,先讓你試試,如果實在不行,后期再找專業老師補上。”
她們坐在客廳里,秦琴和董月容就在邊上談最近劇團的匯演,聞言,秦琴插了一句“這還不好辦,讓窈窈跟著咱們劇團學上幾天,保準上道。”
董月容說“可不能讓她耽誤劇團排練,我在家里教她也是一樣的,這孩子學得快。”
“到底行當不同,像窈窈這樣的姑娘,多適合唱花旦呢”
“這你可說差了,她的嗓音更適合青衣。”
兩位老太太又開始了,駱窈對周苗聳聳肩,與她相視一笑。
“窈窈,去小賣部幫媽打瓶醋。”
父母輩都在廚房里干活,駱淑慧往客廳里喊了一句,當即換來岳爸爸的反駁“外頭這么冷,別讓你姑娘去了,岳秉,你去一趟。”
“得嘞”岳秉從倆弟弟中間站起來,一邊叮囑他們別亂動模型等他回來繼續弄,一邊沖自己老爹嬉皮笑臉,“爸,給多少跑腿費啊”
“給你倆大嘴巴子要不”
駱窈抿唇憋笑,走到玄關拿過自己的外套“還是我去吧,您幾位都是客人,哪能勞煩岳秉呢。”
“見外了不是。”岳秉跟過來拍拍她的頭,“跟我爸鬧著玩兒呢,還是我去吧。”
“行了別折騰了,我鞋都換好了。”駱窈從駱淑慧手里接過醋瓶,聽她交代。
“打陳醋啊,不要米醋。”
“知道啦。”駱窈攏了攏帽子下樓,一會兒身后就跟來腳步聲,伴隨著岳秉的叫喊。
“欸,等等我。”
外頭白茫茫一片,各家門前還堆著家里小孩兒堆出來的雪人,有拿煤球堵鼻孔的,也有把胡蘿卜當犄角的,千奇百怪。
幸運的是現在沒刮風,但溫度依舊很低,呼吸都冒出白氣。
“欸,翹翹怎么放假還在忙啊”岳秉踢開跟前的一根枯樹枝,好奇地問。
“您不是比我還關心我姐么您都不知道,我上哪兒知道呢。”
聞言,岳秉嘖了一聲“這么大人了怎么還跟小孩兒似的記仇。”
駱窈輕笑“有個案子要忙吧,聽我媽說最近都是早出晚歸的。”
兩人打了醋從小賣部往回走,駱窈整張臉都快縮到圍巾里,不由得加快腳步,忽然聽見岳秉開口“那不是翹翹么身邊那小子誰啊看著臉生。”
駱窈抬頭看去,薛翹站在家屬院門口,與之說話的男人她也見過,正是先前遠遠看了一眼的公安同志。
她眉梢抬了抬,想說他倆先走別打擾人家,岳秉卻已經搶先開口“翹翹”
還不等駱窈攔他,人已經小跑過去,駱窈嘆一口氣,只能跟上前,聽見岳秉自來熟地跟公安同志搭話“同志,您和我們翹翹是同事么”
公安同志今天沒有穿工作服,一件黑夾克配黑褲子,看起來十分抗凍。他長得偏兇,但笑起來又十分明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