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苗附和道“可不,還是咱岳秉的師兄呢,在研究所工作。”
“瞧瞧,都是一個媽生的,可見養孩子也是門學問。”
駱窈皺眉,開口問徐春妮“大嫂,那紀家情況怎么樣了現在”
“能怎么樣,兩人各讓一步唄。紀科長答應帶鄭阿姨去西北看兒子,鄭阿姨保證只探望不生事。”
薛老爺子撇嘴“她那種情況還真保不準不生事。”
“至少現在能安分些,正樂得收拾行李呢,說是連夜走。”
駱窈心里忽然涌出一股怒氣,不自覺提了提聲音“那阿衍哥呢”
岳秉也聽得有些咋舌,附和道“對啊夫妻倆去西北看小兒子,大過節的就留我師兄一人在家”
徐春妮嘆了口氣“要不說小兒子命根子呢,也不知道鄭阿姨咋想的。”
薛老太太冷聲道“那是她拎不清,還好阿衍自己爭氣。”
沒等她說完,駱窈就站起身往外走“我去找阿衍哥。”
岳秉義憤填膺跟著道“我和你一起”
薛崢和岳游兩個小家伙也是慣會起勁的,對大人的話似懂非懂,看駱窈那樣還以為要去打架呢,跟在哥哥姐姐后頭跑“我也要去幫阿衍哥哥”
“我也去我也去把我的彈弓帶上”
惹得周苗在后頭大叫“岳游把你的彈弓給我拿回來”
還有薛翹淡定的勸慰“放心吧周姨,駱窈有分寸,會看著的。”
有分寸的駱窈衣服都沒穿好就跑下樓,圍巾帽子更是沒功夫戴,一口氣跑到了202。
開門的是紀德平。經歷了一下午的鬧劇,饒是竭力控制,臉色依舊難看,額頭落下一道道深刻的溝壑,眉心攏著,和上回駱窈看見他時老了不少。
紀德平常年出差,對家屬院的情況不太熟悉,更不要說院里的孩子了。因此他擰著眉思考了一會兒才不確定地問“你是薛家的姑娘”
駱窈的目光穿過他,落在滿是狼藉的客廳,桌椅茶幾都被掉了個個,地上一灘灘的水,還有團成一團的麻繩。
紀德平注意到她的目光,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尷尬,咳了一聲“你有什么事兒嗎”
“打擾您了紀伯伯。”她深呼吸,用十分平靜的語氣說,“我找紀亭衍。”
“找阿衍”紀德平愣神的功夫,岳秉已經領著岳游薛崢上來了。
兩個小不點跟解救人質似的直沖沖往里面闖,還邊跑邊喊“阿衍哥哥”
“阿衍哥哥不要怕我們來救你了”
“紀伯伯你把阿衍哥哥藏哪兒了”
紀德平
岳秉“”
駱窈“”
戲有點兒過了啊弟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