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窈當然搖頭。
很快,她就知道了這人是負責現場收音抗話筒的同志,雖然人高馬大,但相貌占了便宜,看起來比駱窈還要小。
“欸,早前那個暫定玫笙的姑娘,叫什么樂的,跟你是不是認識啊”
駱窈想了想“梁雅樂”
“對對對,就這個名兒。”話筒同志壓低聲音說,“那姑娘也怪有意思的,前兩天還跑過來纏導演呢,找了不少關系當說客,非得把玫笙的角色搶回去。”
怪不得把宿舍里所有東西都搬走了,估計最近被氣得不輕。
“其實啊,咱導演真不是個拘泥的性子,要不然就這姑娘的做法。”他意味深長地搖搖頭。
看出來了,要不然你一個抗話筒的也不能如此沒心眼告訴我這么多八卦。
吃完飯,駱窈繼續回去錄音。導演讓她試了試玫笙的唱段部分,發現她私底下練過之后更是驚喜,越發滿意自己的決定。
宛姐年紀大了,其實并不能長時間高強度的工作,但她這么盡心,其他人也不敢怠慢,盡可能地追求效率。駱窈也難免沉浸在這樣的工作環境中,連午間小憩說夢話,都能冒一兩句臺詞出來。
之后便是兩點一線的生活,并保持著這個頻率往返制作中心和學校,直到最后一門考試逼近,她才暫時擱下工作回去準備。
“宛姐,要不您坐單位的車回去吧”
“不了,我要去趟機場。”
“呦,是您女兒從國外回來了吧在外得有個七八年了。”
“主意大,出國回國都只通知一聲。”
“那說不準還給您帶個洋女婿回來。駱窈,順風車搭不搭”
駱窈擺擺手“不勞煩您,公交已經來了。”
今天結束得早,公交晃悠得她昏昏欲睡,駱窈盤算著睡個回籠覺,走到校門口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媽”
駱淑慧正在門衛處登記呢,見到女兒驚喜地招呼道“窈窈,你沒在學校啊”
駱窈幫她填好訪客信息,摟著人往里走“我剛打工回來呢,累死了。”
“同學都看著呢,慣會撒嬌。”駱淑慧捏了捏她的臉,有些心疼地說,“臉都瘦得沒肉了。”
這就是親媽濾鏡了,她每天在伙食上的花費可不低,沒胖起來就不錯了。
“您怎么想著來看我了”
駱淑慧以前雖然沒有工作,但每天攬著一大家子的家務,說清閑還真不見得,但就這樣她還怕做得不夠。如今可能因為替了徐春妮的班,讓她覺得自己不再是個吃白飯的,反而多了一些心安理得的休息時間。
而且整個人的狀態都不一樣了。
“給你送臘八粥。”駱淑慧拍了拍手上的保溫桶,“看你電話都說不了幾句,也就不讓你回去了,左右我今天沒班,過來給你送一趟。”
“知道,您現在可是個大忙人。”駱窈笑著打趣。
“少跟我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