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紀亭衍沉默了,隨后稍稍低頭。
駱窈挑眉。
紀亭衍面不改色“幫忙。”
明明端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駱窈卻有點被撩到,摟著他的脖頸結結實實親了一下,笑著問“夠不夠”
紀亭衍笑容淺淺,回吻她“記得及時補給。”
不想她走就不想她走吧。駱窈傲嬌地輕哼,心里卻像喝了杯蜜糖水,溫熱又泛著甜。
目的雖然不直白,方法還是很值得鼓勵滴。
隔天紀亭衍帶回消息,還遞給她一張大紅的喜帖。
“誰的啊”駱窈疑惑地打開,上頭寫著她和紀亭衍的大名,喜宴的主人正是高傳波。
紀亭衍解釋道“高工打算在燕城辦宴席,會邀請他的導師,到時候正好引薦你認識。”
確實是個好機會。
駱窈看了看時間,應道“好,那周五下班你陪我去剪頭發,然后周六一起過去。”
“剪頭發”紀亭衍垂下眼,目光落在那一頭秀發上,“怎么突然想剪頭發了”
燙染過的發質一般都比較干燥,但駱窈定期保養,家里的蜂花護發素消耗飛快,頭發依舊順滑有光澤。
“就是想換個發型。”
大波浪再好看也看膩了,而且新年新氣象,好運從頭開始嘛。
駱窈歪頭問“你不高興”
她知道很多男人都有長發情結,一襲白裙長發飄飄,心中的白月光不外如是。但情結的重要之處應該是人本身,否則從電視里爬出來那位也足夠叫人念念不忘,你問問他們喜歡么。
紀亭衍輕咳一聲說“我在期待。”
聽到這話,駱窈拉長音哦了一聲“那就是說你覺得我現在不好看咯”
紀亭衍滴水不漏“并同時開始懷念。”
駱窈被逗笑,內心的愉悅藏不住,率先從眉眼間泄漏出來。
市面上為什么還沒有功效型的眼霜呢,再這樣下去她怕長魚尾紋啊。
周五那天錄完音,駱窈就開始整理東西,涂涵珺坐在對面問“窈窈,昌盛街新開了一家臺球室,咱倆一起去玩玩兒”
“不好意思啊。”駱窈揚眉笑道,“下班后本人有約會。”
涂涵珺聽了便嘖嘖兩聲“那明天呢”
“明天也沒空。”駱窈勾起自己的背包帶,沖她拋了個媚眼,“下回請早。”
“重色輕友。”涂涵珺小聲嘀咕著,一旁的喬芳掩嘴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