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涵珺卻很喜歡,畢竟乖乖女沒見過這些新奇玩意兒,也不敢一個人來,卻永遠保持最大的好奇心。
“像不像電影里便衣警察埋伏的場景,故意打扮得流里流氣,實則默默觀察。”
駱窈“”
是啊,最好還得叼根雪茄,經費不足的話牙簽也行。
駱窈以前愛玩,臺球自然是會的。球桿一擺,腰往下壓,光是架勢就足夠唬人了。
幾桿進洞之后,耳邊響起起哄的口哨聲,然后一道男聲傳來“看不出來啊駱窈,你還會打臺球呢”
得,叼牙簽的來了。
駱窈靠在桌邊,沒好氣道“怎么哪兒都有你啊。”
溫海洋不樂意了“我開的店我還不能來嗎”
算你狠。駱窈嘆了口仇富的氣。
涂涵珺不知道他倆之前的淵源,僅憑著慶功宴那天的印象,對溫海洋比較有好感,聞言便說“你開這么多家店啊”
“多么”溫海洋聳肩,擺手道,“看在你倆來捧場的份兒上,今天我請你們玩兒。”
所幸他沒有多打擾,擁著一幫哥們兒到別的桌玩去了,那些男生的眼神簡直要黏在駱窈身上,全被溫海洋擋了回去。
“那位誰啊同學還是朋友,介紹咱們認識認識”
“就是海洋,別那么小氣,你都有沈卉了。”
“去去去,人家有對象了都給我滾蛋”
“玩兒不玩兒,不玩兒我也不伺候了”
“成成成不問不問,玩兒總行了吧”
駱窈不以為意,開始教涂涵珺打球,對方大概空有好奇沒有天賦,不是把球打到別人桌上,就是差點砸到她,球和桿像一對仇人,不肯按意愿辦事。
“我怎么這么笨啊”涂涵珺自己也不好意思了。
駱窈哭笑不得,但還是說“初學者都這樣,找到手感就好了。”
聽了這話,涂涵珺越挫越勇,雖然水平沒有提升,但好歹玩得足夠盡興。
游戲嘛,開心就行了。
感覺有點口渴,兩人準備買飲料喝,架子上的飲料五花八門,除了礦泉水北冰洋還有嶗山可樂,汾煌可樂,駱窈以前聽都沒聽過。
“小香檳你們這兒還賣酒啊”
一旁的服務員解釋道“不是真的香檳,和果汁一樣的,小孩兒都能喝。”
涂涵珺也沒喝過,攛掇駱窈“買兩瓶嘗嘗”
“成啊。”
她還能比不過小孩兒
事實證明,這具身體真的不能喝酒,這么低的度數都能醉也是沒誰了。涂涵珺也沒想到她酒量這么差,擔心地問“窈窈難受嗎”
“沒事兒。”只是比較暈,還能思考。
“我送你回家吧”
“咋了這是醉啦”送走一幫哥們兒的溫海洋回到店里,看見駱窈這副模樣有些不可思議,“我店里也沒賣酒啊”
“喝了一瓶小香檳。”涂涵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