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看著面前的這個太監,一臉怒色,像這種低級的宦者,平日里根本沒資格讓自己瞧上一眼,現在卻干出如川大包之事,真是難以想象,太監根本不敢抬頭看他,只是死死的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
“你送千年人參給中車府令,目的是什么背后是誰指使你的人參哪里來的出來,寡人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否則,大秦的刑法可不是吃素的。”
太監聽了秦皇的話,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一個勁地磕頭,“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奴婢不是有意的,不是想謀害中車府令大饒,請陛下饒命啊。”
秦皇怒吼道,“,背后是誰指使你干的,出來,寡人可以讓你走的安心,要不然,寡人就要讓你嘗嘗大秦的刑罰。”
太監哆哆嗦嗦的開口道,“陛下饒命啊,奴婢真的不是有心的,背后沒人指使奴婢,奴婢只是從二公子的宮里偷了一根人參,想要獻給中車府令大人,請求他把奴婢調走,安排個好的位置,沒曾想,大人就這樣死了,奴婢無心的,真的不怪奴婢啊,陛下饒命,饒命啊。”
秦皇聽了他的解釋還是有些不滿意,認為太監還是沒有實話,發出了雷霆之怒,讓人將太監帶下去了,大刑伺候。
帶著怒氣秦皇離開了芷陽宮,他對胡亥還是有些懷疑,盡管胡亥口口聲聲與自己無關,這一切他都不知情,可是秦皇還是消除不了心里的疑心,畢竟太監就是胡亥的貼身宦者,一般來就是代表著胡亥的意思。
沒用多久,在殘酷的刑罰之下,太監似乎是受不了了,最終還是招了,嘴里吐露出一直隱瞞的實情,然后趁守衛一個不注意自殺了。
“扶蘇”,秦皇看著下面交上來的審訊結果,心里大為震驚,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怎么可能
扶蘇會干這種事收買胡亥的貼身宦者,然后讓他謀害中車府令,嫁禍給胡亥
不應該啊,動機何在秦皇一時之間想不明白,問了下面才知道太監已經死了,死無對證,背后的指使者到底是誰,現在想查都查不出來了。
秦皇在心里仔細掂量著扶蘇與胡亥兩人,到底是誰胡亥雖然頑劣成性,可是他沒有道理殺害中車府令啊,反而會惹來自己的怪罪。
而扶蘇呢,雖貴為大公子,溫良謙和,可是一直以來對宦官都不太感冒,表現出了明顯的敵意,從這一方面看,他似乎是更有動機殺害中車府令。
只是秦皇還是想不通,扶蘇向來是有禮有節,絕對不會違反禮制的,為何這次要暗中施以毒手,暗害中車府令,難道秦皇起了一個念頭。
認為扶蘇這是在削弱自己的權力,鏟除自己的親信,想到扶蘇現在的聲名,以及他在下人心目當中的地位,秦皇心里隱隱感到了一絲不安。
在這樣的心理驅使下,盡管沒有確切的證據,可秦皇還是將這件事的幕后真兇的這頂帽子強行安在了扶蘇的頭上,心里對他產生了忌憚。
中車府令既然死了,自然是要再選一個出來,秦皇一念及此,在腦海里思索了一番,最終將目光放在了內務府的總管太監趙高身上。
趙高在秦皇面前露臉不多,不過秦皇對他的印象倒是頗好,以前的中車府令也是屢次提起過趙高此人,聲稱此人辦事得力,做事心謹慎。
想到趙高,秦皇喚來了一名太監,問及趙高此人,太監也是知道不多,將了解的一些信息全都了出來,其中就包括趙高好似與扶蘇不和的傳聞。
秦皇聽到趙高好像跟扶蘇有怨,心里反倒高興了一下,當即大手一揮,“傳旨,內務府總管太監趙高盡忠盡職,替寡人守好內務府,甚得君心,著令趙高接替中車府令一職,盡快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