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去疾聞聽此言,也是點零頭,“劫兒你的沒錯,為夫拉攏姬離不成,讓那李斯得了手,日后在朝堂之上日子怕是不太好過了,你我父子二人還需心,以防他們抓住我們的把柄,陷我們于不義。”
馮劫也是一臉贊同,表示自己會心的。
完這個問題馮去疾也是有些感慨,“起來,姬離之前身為宮門將軍,還是你的手下呢,沒想到一次救駕,就讓他當上了前將軍,職位與你相差無幾,真是讓人意外。”
馮劫聽了這話,臉上不出來是什么表情,畢竟之前的一個手下搖身一變,就跟自己平起平坐,這種感覺著實不怎么好,盡管他之前都不知道有這么一個手下,兩者也并沒有什么交集。
最后憋了半也只是悠悠了一句,“姬離他是升的挺快的。”
“不,你不要瞧他。”馮去疾變了臉色,“劫兒,你千萬不要看此人,姬姬崛起軍中,在邊境能征善戰,有勇有謀,后又進入朝堂,一路晉升,深得陛下看重,絕非等閑之輩。
他定有我們不知道的手段,你切記不要看輕了他,免得日后跟他交手吃了大虧。”
馮劫見父親臉色鄭重,知道他是真的在認真告誡自己,忙點零頭,應了下來。
這邊舉賢堂里,項梁正向扶蘇稟報著這件事,并將這門親事背后的意義算計都告知了扶蘇,言及李斯日后也是他們一方的人,可以在朝堂之上為扶蘇話,分擔秦皇的壓力。
只是扶蘇聽了項梁這番話,不但沒有什么喜意,反而臉色變了數變,拂袖站了起來,“項先生,你糊涂啊。”
項梁一頭霧水,“公子,此話怎講”
扶蘇看著項梁一臉無奈,開口解釋道,“項先生,你畢竟不是朝堂之人,那李斯貴為大秦左相,深得父皇的信賴與倚仗,他若是公然支持于我,則父皇必然心生忌憚,于己不利啊。
我與老師蒙恬的往來都是偷偷進行的,正是為了防止父皇心里多疑,何況李斯呢。
再者李斯素來信奉法家,嚴苛律政,殘酷刑罰,與我仁者禮義相違背,不可取也,我雖不至于罷黜此人,可也不想與他為伍。
可如今姬將軍與他結為姻親,算是間接將他牽扯了進來,所以扶蘇方才一時激動,了項先生一句啊。”
項梁一聽有些慌了,行了一個大禮,“公子的是,此事是我等魯莽了,還望公子恕罪。”
扶蘇將項梁扶了起來,臉上又恢復了溫和之色,“項先生切勿如此,扶蘇知道你也是為了我,為了整個舉賢堂著想,扶蘇又怎會怪你呢,快快請起。
事已至此,只有叮囑姬將軍不要將他加入舉賢堂的事暴露出去,這樣也不會將李斯牽扯進來,父皇也不會起疑心,唯有如此,聚賢堂才能繼續發展下去,項先生切記切記。”
“公子放心,我回去定然好生交代離兒,他加入舉賢堂一事目前也只有我們二人加上羽兒知曉,只要不泄露了風聲,沒人知道,請公子放心。”項梁做出了保證。
扶蘇點零頭,示意項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