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一掃,秦皇便看見了站在那里的玉漱,發出了暴怒的吼聲,“賤人,還不給寡人滾過來。”
玉漱深吸了一口氣,來到秦皇的面前,開口道,“陛下,臣妾不知道您看的是什么東西,不過臣妾只知道忠于陛下,絕對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陛下的事。”
秦皇將案上的供詞甩給了玉漱,“你自己看看,上面寫的是不是真的”
玉漱撿起來一看,上面寫著月招認出來的關于她跟姬離之間的往來的事情,每隔幾她都會派月去找姬離,訴自己的相思之苦,言語曖昧,關系親密顯露無疑,也難怪秦皇看了會這么生氣。
不過玉漱倒是松了一口氣,從這份供詞的內容她就知道月并沒有出賣自己和姬離,這份供詞很顯然是趙高偽造出來的,就是為了污蔑他們。
因為玉漱很明白,她跟姬離之間真的沒什么,她主要是通過姬離帶話給川,這份供詞上的內容全都是假的,所以她不慌了,這樣一來她就有的解釋了。
“陛下,這上面的內容全都是假的,這是對我和前將軍的污蔑之語啊,臣妾不服,還請陛下明鑒。”
秦皇剛才咆哮了一陣,雖然心中仍有怒氣,可是也恢復了理智,神智清醒,心里確實有些懷疑這份供詞的真假,畢竟一上來就直指宮中麗妃和朝堂前將軍,這可不是一件事。
對著趙高吼道,“趙高,這是你呈上來的供詞,你有何解釋啊”
趙高跪在地上,一臉“誠惶誠恐”的道,“回陛下,這張供詞也是臣從麗妃娘娘手下的一名侍女口中得知,這是她親口所,交代了娘娘和前將軍之間來往的事,臣剛得知此事也是大為震驚,但不敢隱瞞,故特意前來稟報陛下。”
秦皇又看向玉漱,喝問道,“趙高所是否屬實是你手下的人交代了這件事”
玉漱淡淡解釋道,“陛下有所不知,臣妾聽聞,趙大人與前將軍之間素有間隙,一直在想辦法對付他,這次抓走我宮中的侍女,故意捏造罪名,偽造供詞,就是為了對付前將軍,順便將臣妾也利用上了,還請陛下明察。”
見秦皇又看向了自己,趙高有些驚慌,“陛下當面,臣不敢隱瞞,臣是跟前將軍有些不和,不過這只是一些矛盾,萬萬不會引起針鋒相對的激烈斗爭。
此次事件,全是臣偶然間有所發現,這名侍女涉及到宮中最近的一件失竊案,臣正在調查之中,種種跡象都表明了賊子就是這名侍女,所以臣將她抓了起來,審問一番,結果從她口中得知了此事,供詞乃那名侍女親口出,絕無半點虛假,臣更是不敢欺騙陛下,還請陛下明鑒。”
秦皇看了眼玉漱,又看了看趙高,心里陷入了沉思,到底兩人誰真誰假孰是孰非
秦皇真的不知道該相信誰,一邊是自己的愛妃,一邊是自己的中車府令,兩人都是自己的親信,現在都一口咬定對方造假,一時之間秦皇還真判斷不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想到此事涉及的另一個人物,秦皇大喊了一聲,“來人,傳前將軍姬離速速進宮面見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