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趙高,這次還有一件事,麗妃也跟著寡人一起過來了,來這里探望一下你,你與麗妃以往有些間隙,如今正好乘此機會消除了吧。”
易川心里一驚,“麗妃玉漱。”
秦皇話音剛落,玉漱就從帳外走了進來,旁邊還有一位李斯,兩人之前慢了半拍,在秦皇進來以后才姍姍來遲。
一進來,玉漱的目光就放在了易川的身上,看著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玉漱的心里很是激動,因為她心中已經認定,面前這個所謂的趙高就是易川,她心心念念的川。
玉漱的神情有些恍惚,神思不屬,腦海中思緒翻飛,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秦皇走了過去,有些疑惑,“愛妃,你怎么了可是身體有什么不適御醫,御醫。”
秦皇一臉擔心,見到玉漱狀態有些不對勁,忙叫著御醫,叫聲驚醒了玉漱,聽到秦皇的話語,急忙阻止道,“陛下,臣妾沒事,不用叫御醫了,剛剛只是走神了一下,讓陛下擔心了。”
秦皇見玉漱回過神來,話條理清晰,口齒分明,看上去好像真的沒事,也就沒有再傳喚御醫,拉著玉漱的手,來到了易川的面前,想給他們二人化解之前的恩怨。
玉漱觸碰到秦皇的手,下意識縮了一下,不過不明顯,很快停了下來,然后被秦皇一把握住,此時她的心里很是復雜,既有悲痛,又有羞慚,不禁低下了頭,不敢去看易川。
悲痛是因為知道趙高就是易川,如今情郎當面,兩人卻可望而不可及,自己還被秦皇拉著手,不能與易川相認,心中難過萬分,悲痛不已。
羞慚則是不敢面對易川,自己當著他的面,跟秦皇舉止親密,太對不起他了,心中愧疚不已。
玉漱過來之前是想著見易川一面,看他怎么樣,醒了沒有,有沒有受傷,她有很多話想要跟易川訴,有太多的情感想要傾瀉給易川,可是到這里來才發現,一切都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兩人以這樣的方式會面,有何益處
玉漱低下頭,易川的心里也很不好受,他是不想跟玉漱再見面的,因為他知道,玉漱可能已經知道自己的偽裝了,他不希望兩人是以這樣的身份會面。
剛才秦皇口中對玉漱的稱呼“愛妃”二字,深深地刺痛了易川那脆弱而又堅強的內心,是啊,玉漱現在是秦皇的寵妃,是麗妃,秦皇的女人,不再是自己當初認識的圖安公主玉漱,她是主,自己是仆,自己現在是中車府令,即使是太監頭子,也改變不了自己如今是太監的事實。
易川深吸了一口氣,不去看玉漱,他在壓抑著自己的內心。
秦皇拉著玉漱來到了易川的面前,開口道,“趙高,當初你與愛妃有過一些不開心的事,寡人都是知道的,現在愛妃已經徹底想明白了,想要與你化解這段間隙,你怎么看”
話是這么,可秦皇的眼眸一直落在易川的身上,眼神中帶著一股壓迫感,讓人不禁有些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