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斯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易川開口解釋道,“丞相,你也知道我與姬離勢不兩立,兩者不可共存,有他沒我,有我沒他,胡亥公子這邊有了丞相加入,已然足夠,何必再拉攏姬離
而且姬離為人陰險狡詐,城府極深,隱藏頗多,不是個易于之輩,丞相千萬不要被他騙了,拉攏他加入風險太大,得不償失,丞相大人還是仔細考慮一下,打消這個想法吧。”
完易川沒再管李斯,徑直出了營帳,去追秦皇,跟著去看刺客,外面他的內侍見到這一幕心里卻是一陣驚奇,之前易川還是一身傷勢,躺在床上疼痛不已,現在才一會兒功夫就能下地蹦跶了,可不是嚇到他們了嗎。
那位見到易川真容的內侍,此時也在心里嘀咕個不停,易川到底是什么情況身上稀奇古怪的,臉上換來換去,教人看不明白,內侍沒將此事告知他人,而是憋在了心里,自己琢磨去了。
易川離開營帳,原地只剩下了李斯站在那里,臉色一陣變幻,陰晴不定,易川方才的一番話也未免太不給他面子了,這么直截簾的否定了他的成果,李斯心里恨恨不已。
易川來到秦皇的營帳中,便看見姬離站在那里,腳下躺著兩具尸體,用白布蓋著,看上去有些詭異。
眼神四處掃視了一圈,營帳中除了秦皇,姬離和幾個內侍,也就沒有其他人了,易川心里有些納悶,好的刺客呢人呢難不成還沒帶進來
帶著疑惑易川自覺走到秦皇的身邊,垂手而立。
秦皇坐在上位,沒有先問刺客的事情,而是起了姬離的功勞,“姬愛卿,你在寡人昏迷之后能夠與丞相齊心協力,一起將隊伍穩定下來,封鎖了消息,沒有讓外面陷入動亂,可謂盡心盡責,勞苦功高,寡人很高興。”
姬離躬身行禮道,“陛下言重了,這是微臣的分內之事,當不得陛下如此夸贊,微臣惶恐。”
秦皇擺了擺手,“姬愛卿不必多,你做的一切寡人都看在眼里,等東巡結束,回到咸陽,寡人自有封賞。”
“諾”,見秦皇一臉堅決,姬離也不好再什么,只能應了一聲。
秦皇照例安撫了一下姬離,然后話音陡轉,開口問起了刺客的事情,“對了,姬愛卿不是出去追捕刺客了嗎現在回來是將刺客帶回來了嗎”
“回陛下,微臣幸不辱命,成功將刺客抓捕,只是抓捕過程中發生了一些打斗,刺客進行了激烈的抗爭,傷了不少兵士,所以無奈之下,臣只得將兩名刺客的尸首帶了回來,讓陛下失望了,微臣甘愿領罰。”
“尸首”秦皇有些驚疑,眼睛在姬離腳邊躺著的兩具尸體身上看了看,明白了過來,“你腳下的便是刺客的尸首”
“是的,陛下。”
“刺客只有兩個人”秦皇有些不淡定了,站了起來,向姬離走來。
“陛下,刺客的確只有兩個人。”姬離一臉肯定的回答道。
秦皇來到姬離的面前,看姬離臉上表情嚴肅,一本正經,確信了他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接受了這個事實,可心里仍是忍不住有些驚訝。
在秦皇看來,兩個人能做什么搞刺殺聽上去就有些扯淡,那不是瞎胡鬧嗎怎么看都是不靠譜。
這次他遇刺,生死一線間,可謂是他平生僅有的幾次驚險,記得上一次這么危在旦夕,還是荊軻帶給他的,只是這次又碰上了,那日的大鐵錘差點就直接命中他了,如果真的砸中他,他是必死無疑的。
只是這次刺殺又跟荊軻刺秦那時候有些不一樣,他是在外面,大部隊里面,又不是離荊軻那么近,兩個人過來刺殺他這也未免太兒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