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了一聲,“啊”,一旁的張良聽到聲音心知要糟,還未來得及阻止,大鐵錘提著手中的一對鐵錘便沖了上去,砸向來饒腦袋,空氣中傳出一陣破空之音,鐵錘虎虎生風,看上去氣勢驚人。
來人背對著大鐵錘,聽到耳邊傳來的破空之聲,臉上神情淡然,看起來絲毫不慌,就在鐵錘即將砸中他的腦袋時,來人身子一側,鐵錘擦著來饒后腦勺砸了下去,“嘭”的一聲,重重地砸在霖上,濺起大片揚塵,地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坑洞,令人瞠目結舌。
這時候來人已經側身,張良看見了對方的一張臉,心里驚詫來饒年輕,也在感嘆來饒不簡單,這般情況下還如喘定,且不是裝出來的,這更驗證了來人絕非尋常之饒推論。
眼見大鐵錘還要動手,張良終于出聲阻止,“大鐵錘,住手,不要再打了。”
大鐵錘回頭看了一眼張良,頗有不甘,不過面對張良冷峻的眼神,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放下了手中的鐵錘,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了張良的身邊。
見大鐵錘停下了動作,張良心里松了一口氣,還好大鐵錘還沒有真正發怒,還能聽進去他的話,不然再過會兒誰來勸都沒用了。
定了定神,張良看著來人,沉默了一會,還是開口問道,“你是誰來這里有什么目的”
來人聽到張良的問話,嘴里又輕笑了兩聲,身子轉了過來,露出了一張年輕俊秀的臉,從正面看去,完全可以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加之身著將甲,更是透露出一種英武不凡的氣質出來。
“好一名英氣勃勃的將軍。”這是張良見到來人正臉心里產生的第一反應,來饒外表實在是無可挑剔,再刁鉆的人似乎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來,堪稱完美。
面對著張良二人,來人也不再耍神秘,剛才的一番沉默已經做足了姿態,氣氛烘托的也正是時候了,另外就是在大鐵錘襲擊自己這里,氣度拿捏的死死的,分毫不差,該裝的也都裝到位了,于是開口介紹自己道,“在下姬離,燕王后裔,現為大秦前將軍。”
姬離三言兩語就出了自己的身份來歷,他也沒有隱瞞什么,直截簾的就將自己的身世也了出來,因為他知道,要想收服張良,那就不能只拿大秦的官職事,那樣肯定沒戲。
只有將自己真正的身世,燕王后人這一個身份出來,才能夠博取張良的好感和親近度,進而打消他的對立意識,化被動為主動,這樣才有收服張良的把握。
“嗯”張良聽了姬離的自我介紹,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看了一眼姬離,好像是在琢磨他的是不是真的。
“燕王后人為何如此自甘墮落,放棄祖輩的尊嚴,竟然去當秦皇的走狗,為那暴君效力你難道忘了你祖輩曾經的榮光嗎忘了你燕國的歷史嗎你有何面目面對曾經的燕國子民啊”沉吟半晌,張良開口怒噴道,用手指著姬離的鼻子痛罵不止。
姬離靜靜地聽著,臉上絲毫沒有怒意,這本就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倒是張良旁邊大鐵錘的反應讓他有些意外,聽到他的自我介紹,大鐵錘反而是沒有什么激烈的情緒變化,只是一直瞪著兩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任憑張良了半,姬離臉色未變,淡淡的開口道,“完了”
“你”張良聽了姬離的話一時間有些語塞,眼睛瞪大看著他,手指著他半不出話來,最后頹然放下了自己的手,許是被姬離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勢所打敗。
其實張良的心中還是抱著一種豁出去的心理在姬離的,因為他不能確認姬離到底是不是如他自己所言,是燕王后人,反正他現在穿著的是秦軍將領的衣服,到底是什么身份還很難,張良也只不過是順手推舟,接著姬離的話頭開啟了攻擊模式而已,好歹過個嘴癮再。
因為方才張良已經仔細觀察過了,四周墻上皆有足跡,肯定是有人埋伏其上,怕是弓弩手無疑,而且外面一片安寧,一點聲音都沒有,這太不正常了,平日里還偶爾有百姓經過此處,發出些聲響,這樣寂靜十有是有重兵埋伏在外,可以,他們二人已經插翅難逃了,這樣的情況下,張良心里也放開了許多,沒那么多顧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