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人,沒想到胡亥竟然能夠拉攏過來,實在是有些出乎易小川的預料,仔細想想,當初胡亥讓趙高出宮前去會見的人大概就是馮去疾了,難怪,想到這,易小川一陣恍然,胡亥隱藏的夠深啊,一點風聲都沒有流傳出來,要不是他自己說出口,恐怕誰也不會知道。
易小川還以為胡亥隱藏的手段是什么呢,哪一位大臣,或者軍隊里的哪一名將領,要不然暗地里培養的殺手可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右相馮去疾。
其實說實在的,易小川對于胡亥的底牌也是有著不小的驚訝,當他聽到胡亥口中說出馮去疾的名字時,臉上也是露出了不小的驚容,只是胡亥和李斯沒有看到罷了。
胡亥會不會卸磨殺驢,過河拆橋這些問題由不得李斯不多想,心有顧慮很正常,正因為胡亥冒失說出了實情,反倒是讓李斯心里起了抵觸之心,隱隱有些排斥,畢竟誰也不想和自己的對頭一起共事,除非是沒辦法的時候。
現在自己實際上的地位可是要在馮去疾之上的,難不成要讓馮去疾踩在自己的頭上另外,胡亥當初承諾的所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之職,又該由誰來擔任是自己呢還是馮去疾
馮去疾投靠胡亥的時間遠遠比自己早,關系也比自己深,自己就算倒向胡亥,在這個集體里面,地位也是不如馮去疾的,一旦將來大事成了,胡亥僥幸成為了秦皇,那誰上誰下
易小川不禁有些頭疼,說實話,他有些明白李斯的想法,李斯心里肯定是這樣想的,馮去疾是自己的對頭,被胡亥拉攏,而胡亥現在又來拉攏自己,意欲何為
這樣的情況下,李斯知道胡亥手中最大的底牌竟然是馮去疾,心里怎么可能沒有任何想法會不會是胡亥想故意利用自己,要不然的話,也不至于兩個都拉攏在手,這樣的想法一旦出現,那就不好辦了,將事情給復雜化了。
要知道,李斯是左相,馮去疾是右相,他們二人可是明爭暗斗多年了,在朝堂之上一向是針鋒相對,兩不對立的,馮去疾身為右相,地位本應在李斯之上,可畢竟秦皇更倚重李斯多一點,因此實際上李斯的權重反而是壓過了馮去疾一頭,讓他處于下風。
一旁的易小川聽到李斯的話語,倒是心里咯噔一聲,明白了過來,胡亥久居深宮,未嘗涉事,秦皇雖對他寵愛有加,可卻也分得清輕重,只是將他養在后宮,一應國家大事與他無緣,他也沒有參與任何朝政,因此朝堂之上的事也不甚了解。
可現實往往事與愿違,李斯的反應出乎胡亥的預料,不是直接倒向他,而是憤怒地質問,神色陰沉,顯然是心有不滿,這帶給了他極大的壓力,讓他一時間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所以胡亥說出馮去疾的那一刻盡管表面上是沉穩的,實則內心里是驕傲的,自豪的,他理想的狀態是李斯知曉這一件事后納頭便拜,直接免了最后一個問題,投靠自己,那才是應該的,也是最好的情況。
在胡亥看來,馮去疾的存在就是他手中最大的底牌,最強的手段,既然說出來了,就肯定會帶給自己最大的收獲,李斯知道了,那極大的可能是心生震驚,被自己的隱藏的后手所驚訝,從而認清自己的實力,投靠自己。
難道馮去疾的存在還不足以打動李斯讓他知曉自己的實力強勁,足以謀劃大事胡亥有些想不通,不理解李斯這樣的反應,語氣帶有一些不滿和憤怒,為什么
胡亥想過很多種可能李斯知道自己手中底牌后會出現的反應,震驚,詫異,駭然,驚慌,猶豫,等等,各種各樣的反應都有可能,卻唯獨沒有料到李斯竟然會生氣,這讓胡亥心里大為不解。
“呼。”胡亥聽了李斯的第三個問題心里松了一口氣,臉上也露出了一抹輕松的神情,這個問題倒是不難,也不算刁鉆,不就是以后的利益嗎這還不簡單,早就說好的,自己也不打算反悔,直接告訴李斯便是,安了他的心,說不定此事就直接成了。
于是開口回答道,“丞相放心,將來一旦事成,你就是大秦朝堂上的宰相,執掌朝政,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再無左右二相,大權獨攬,百官之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