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如此,才有了今天扶蘇宴請姬離的這一幕,也才會出現扶蘇撞見胡亥,姬離撞見易小川的場景。
他不能夠站出來,那就需要找另外一個人代替他站出來,為民爭利,為民請命,而無疑,他相中了姬離,不,可以說,是他和蒙恬一起相中了姬離。
可目前并沒有,扶蘇還只是發現了一些小問題,還不會影響馬車的運轉,這點問題不值得他站出來與秦皇對抗,他要留著有用之身,繼續發光發熱,將之用在最合適,最應該的地方。
這不是扶蘇怕死的問題,如果真是影響深遠,后果嚴重的事情,那么扶蘇絕對不會顧惜自己的生命,一定會站出來頂撞秦皇,辯駁一番,請求秦皇收回成命,即使觸怒秦皇,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可是由于秦皇如今對他的忌憚與戒心,扶蘇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敢多做,他不能夠親自上陣,違背秦皇心里的意愿,公然唱反調,那是挑釁,那是背叛,不可取。
車毀人亡的結局不是扶蘇想要看到的,他也不希望大秦將來會有那樣的一天,所以他要盡全力阻止,不能夠讓大秦這架奔馳的馬車出現問題,導致事故的發生。
另一種是駕馭者年紀大了,有些跟不上這架飛馳的馬車的速度,愈發的力不從心,或許哪一天就死在了飛馳的馬車上,而到那時,接替他成為新的駕馭者的人則是大廈將傾,再也挽回不了馬車上的弊病,只能眼睜睜跟著馬車一起走向毀滅,追隨前任駕馭者而去。
到那個時候無外乎兩種結局,一種是駕馭者自己帶著整架馬車走向毀滅。
而且隨著馬車向前飛馳的速度越來越快,馬車上的漏洞就越來越多,想要修復的難度也就越來越大,這種情況下,如果駕馭者還是沒能發現的話,那這架奔馳的馬車都有可能遭遇滅頂之災,迎來車毀人亡的下場。
可偏偏最關鍵的是那個駕馭者由于一心駕馭這架飛馳的馬車,無暇他顧,眼里只看到路的盡頭,一路往前,絲毫沒有停留,也沒有時間回頭看看馬車的情況,對后面馬車上越來越糟糕的狀況完全不了解,這就有些危險了。
這種情況下,馬車里面的以扶蘇為首的前一種人,也都是無可奈何,只能寄希望于駕馭者能夠有所感應,及時發現不對勁,主動放緩速度,或者回頭看一眼馬車里面,這樣一來,或許還能有挽救的機會。
可偏偏駕馭者年紀大了,老眼昏花不說,腦子也開始糊涂起來,將扶蘇看做是要搶自己駕馭者位置的人,因此不待見他,不僅不搭理,更是懶得回頭多看一眼,因而也就聽不見他的吶喊與呼喚。
而扶蘇作為馬車內的一員,也是屬于前一種人的類別,本來依照他的地位是能夠突破后一種人的封鎖包圍,直接給予駕馭者以提醒的。
后一種人卻人數極多,占比頗高,在馬車里面占據主導地位,優勢極大,他們不僅宣揚自己的理念,而且還阻止前一種人的提醒示警,蠻橫霸道,不讓任何人給駕馭者以提醒。
兩種人想法大相徑庭,差異極大,在馬車內部吵得不可開交,可前一種人卻由于種種原因,人數極少,占比不大,寥寥可數,在馬車里面不占優勢,沒有什么話語權。
另一種人認為馬車上出現的問題都只是一些小毛病,無足輕重,并不會影響到整架馬車的運轉,不應該提醒駕馭者,放慢車速就是對他們自身的一種傷害,所以并沒有當一回事,不予理睬。
而馬車上的人在這種情況下也慢慢分成了兩種類別,一種人以小見大,從這些小毛病當中看出了潛在的危機,認為必須予以重視,應該立即提醒駕馭者,放慢車速,讓整架馬車速度放緩,開始慢慢調整恢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