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哥兒,你聽見了嗎”葉寒轉過頭,惡狠狠地看向葉致真,“你祖父祖母,根本就不在意你呢只有你那個胖得像豬一般的阿爹來了,全家也就只有他把你放在心上”
葉致真依舊埋著頭,只有微弱的抽泣聲。
小男孩這個樣子,絲毫沒有讓葉寒產生一絲同情心,就連劉文韜都看不下去了。
“你少說兩句他還是個孩子你何必把氣撒到他頭上”劉文
韜忍不住說道。
若不是葉寒還有一點用處,他真是一刻也不想與這樣的人呆在一起
“前院的火藥都準備好了嗎”劉文韜問旁邊的人。
“好了”旁邊的仆人回答道。
“葉寒,你等會就說,要和葉晟親自談談,光一個葉成還不夠我們這次要的就是靖寧侯的命”劉文韜看向葉寒,繼續說道,“只要靖寧侯府的當家人死了,那侯府的天就塌了,其他人也就掀不起浪”
“我懂”葉寒攥緊拳頭,“這一回定讓他們父子把命交代在這里相信蔡家眾多冤魂,也樂意看到這一場面”
“可惜,葉平去了川蜀”葉寒想到葉平,有些惋惜,若是葉平也在京城,那可以讓父子三人齊齊歸西
“王爺在川蜀已經布置好了,過些日子葉平也難逃一劫”劉文韜說道。
葉寒眼中全是驚喜之色,他撫掌道“太好了”
“二弟”前院傳來葉成的喊聲。
整個蔡家雜草叢生,陰森詭異,讓人遍體生寒。
葉成慢慢朝前走著,仔細分辨腳下的路,直到走到正院的前面,看到正廳前的地上,已經長出一人高的雜草,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幾個人站在那里。
縱然葉成從小讀圣賢書,不信鬼神之說,還是忍不住心里發憷,可是一想到兒子葉致真被關在這種地方,擔心就戰勝了恐懼。
“真哥兒阿爹來了你不要怕”葉成穿過前廳,走到了后面一個院子。
院中寂靜,葉成的聲音傳得很遠
葉致真隱隱約約聽到父親的聲音,縱然心里充滿了期盼,可他依舊埋著頭。
蔡府外面,葉晟手持弓箭,站在暗處。
阿坤過來稟報“侯爺,前院里埋伏著十幾個人,都躲在草叢里
。”
“大少爺應該被關在柴房,我看到了一個戴著四方巾的文士,正在和葉寒說話,柴房附近有四五個人,因為不敢靠得太近,他們說什么我沒有聽到”阿俊說道。
葉晟瞇起眼睛說道“那位文士,應該是代王府的幕僚吧,聽說葉寒一直和劉文韜走得近,這些日子他沒被餓死,應當都是得到劉文韜的相助”
二昌匆匆過來說道“侯爺,白府尹帶著衙役馬上就到了”
“請白府尹稍等片刻,等我擒住那個畜生,就將人交由他處置”葉晟說道。
“侯爺,蔣指揮使的門房說,他們家的指揮使和好友出去喝酒了,現在還沒回來,而且今日蔣指揮使和人換了班不當值”葉大富低聲說道。
這全在葉晟的意料之中,本就是試探,倒也沒指望蔣指揮使幫忙,看來他這是有意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