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舒這是在挑戰一個帝王和父親的底線,他到了此時居然還不明白
孟方在火盆旁邊,將手中的紙一張一張放進火盆里,直到燒到最后一張,那張紙最后的字,讓他猛然
間瞪大了眼睛。
“以上諸人皆為死士效忠于代王楊弘”
剛剛的那些紙,孟方也看到了一些,有名有姓,后面還標注了有的是酒樓伙計,有的是街上小販,甚至還有小吏
看著火盆里的紙變成灰燼,孟方才松了一口氣。
楊弘若是成了,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靖寧侯,若是不成,就可以利用這群人的身份,給靖寧侯潑臟水,到時候葉晟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但是,朝中的官員不是傻子,白府尹也不是傻子,遲早會查到楊弘身上,到時候丟的是皇室的臉面,皇子不仁,利用百姓,構陷忠臣
熊御史到了家門口,剛要下馬車,門房就快速上前,對熊御史說道“老爺,剛才有人將那位通風報信的人,捆起來放在了門口”
“什么”熊御史驚訝道。
“送來的人說,這個人是代王府的”門房的仆人說道。
熊御史想起之前白府尹對他說的話
“熊御史消消氣,你有沒有查一下,究竟是誰半夜去給你通風報信”
“沒有將事情前因后果都說明,就跟你說靖寧侯濫殺無辜,這可是誣告,你想想,是不是有人成心想要利用你”
熊御史向來看不慣代王,之前就上了無數道折子,彈劾代王好大喜功,任人唯親
今日若是知道是代王派人來報信,他就不會火急火燎跑到蔡府,對靖寧侯葉晟和白府尹一頓指責。
熊御史瞬間歇了要寫折子想法,如今事情還沒查清楚,等到所有細節水落石出,若是葉晟真的是被冤枉的,他再到靖寧侯府負荊請罪
三皇子楊昭出了宮,就派人給白府尹和靖寧侯傳了口信。
那人騎著快馬,來到了蔡府,將手里的冊子交給白府
尹,說道
“府尹大人,三皇子早已暗中查明,他們做過的事這本冊子上,記錄得很是詳盡。圣上說,他們伙同葉寒,綁架了靖寧侯的孫兒和書童,勒索贖金,數罪并罰,這些人死不足惜”
白府尹雙手接過冊子。
葉晟心想,皇帝到頭來,還是庇護了背后的始作俑者
站在一旁的蔣指揮使心中大驚,那他忙活大半夜,又是演戲,又是拱火,到頭來全白費力氣
他上躥下跳,將靖寧侯和府尹大人全得罪了
蔣指揮使垂頭喪氣地拱手告辭,心里想著,自己可是盡全力報答代王的提攜之恩了
估計他這個東城指揮使的位置,很快就要做到頭了
松雅在墻頭聽到了里面的聲音,將那人說的話一字不漏地告訴了馬車里的兩個女孩子。
她們忙了一夜,去三皇子府求援,又去綁人,一夜沒睡,總算有了結果
葉晟也能從這個局中全身而退。
葉柔嘉從不指望皇帝能對代王下狠手,好歹是自己親生的兒子,就算是帝王也舍不得說殺就殺,能有這樣的局面也算是幸運了
雞鳴之前,女孩子才回到了遠山軒的東廂房,松月和茗兒擔心得一夜沒睡。
兩個女孩子心中的巨石落地,躺到床上立馬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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