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圍觀的人都倒抽一口氣,新娘子實在太好看了,有些人知道松怡就是原來的阿花,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揉出來。
阿花拖著鼻涕傻乎乎的模樣似乎已經很遙遠了,現在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是端莊秀麗的松怡。
趙友更是驚掉了下巴,她真的是松怡嗎
怎么這么好看
大家看新郎官比她們還要驚訝,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趙友在大家的哄笑聲中緩過了神,也跟著傻乎乎地笑了起來。
覃媽媽看眾人的反應,心里很是得意,松怡的五官其實并不難看,這些日子肌膚養得白,身段也窈窕。
她只需稍微打扮一下,就能讓原本相貌平平的松怡變得艷麗奪目,再加上人逢喜事精神爽,松怡從里到外都像顆寶石般熠熠生輝。
“到底是京城的風水養人”有婦人嘖嘖嘆道。
覃媽媽放下紅布纏著的剪刀,將兩人的頭發打了結,放在了小木匣里。等到喝完了合巹酒,趙友在眾人的哄笑聲中,依依不舍地去了前院。
屋子里只留下覃媽媽和陶氏陪著松怡。
忙了半天,覃媽媽也累得直捶后腰,松怡就讓小丫鬟送覃媽媽回去休息,臨走時松怡還塞給了覃媽媽一個紅封。
覃媽媽拍拍腦袋像是才想起來什么,笑著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小冊子,放到了松怡手里
“原本昨晚想跟你說說的,都怪我一時之間給忘了,你好好看看,若是有不懂的”覃媽媽難得紅了臉。
“若有不懂的,我就問趙友”松怡直接說道。
“好,一會你們夫妻倆慢慢研究,早日生個大胖小子”覃媽媽笑彎了腰。
等到屋里只剩下陶氏和松怡,陶氏端給松怡一杯熱茶,讓她潤潤嗓子。
一番噓寒問暖之后,陶氏才轉了轉眼珠說道
“咱們現在都是一家人了,我想問問,小叔在鋪子里一年能拿多少分紅啊”
“這要看六芳齋的經營狀況。”松怡答道。
陶氏聽她敷衍自己,更加好奇了,接著問“那他去年分了多少”
見松怡笑著看著她,并沒有說話,陶氏又轉
了話頭“江南的三家鋪子,小叔也有分紅嗎”
松怡搖搖頭。
“都說京城寸土寸金,你們在京城的院子花了多少銀子”陶氏伸長脖子問道。
“具體我也不清楚,都是趙友張羅的”松怡依舊笑瞇瞇。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陶氏嗔怪道,“你看看今日你們大婚,都有女子鬧上門,你若不把銀子攥在手里,以后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要爬床”
松怡笑著點頭“嗯,我知道了”
“我家里有個妹妹,想到侯府做事,你能不能幫我去姑娘面前說說”陶氏殷切地看著松怡。
“這我可說不上話,況且姑娘身邊也不缺服侍的人”松怡面露為難。
陶氏輕輕拍了一下松怡的肩膀說道“你幫兩位姑娘賺那么多銀子,又在侯府得臉,你看看夫人還親自給你訂做喜服,這點小事不過動動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