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子走在路上,松雅低聲對葉柔嘉說道
“姑娘,剛剛有人在一丈之外射出飛鏢,我和松語追上去,那人速度極快早已不見蹤影”
葉柔嘉一怔,想到之前葉晟出去,定是察覺有異。
“那人功夫極高,若是來者不善,我和松雅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松語說道。
見葉柔嘉面露擔心,松雅安慰道“姑娘放心,那人不過是來傳信的,說不定是侯爺的人。”
兩個女孩子覺得有道理,既然葉晟讓她們回去,想來定是沒什么大事。
書房里
看著紙上歪歪扭扭的四個字,葉晟如古井般的心在胸腔之中瘋狂跳動起來。
他認出紙上的字跡,就是出自那個女子之手。
這天下除了她,還有誰會以這種口吻指責他葉晟
枉為人父
可能她還想說自己枉為人夫吧
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兩個女人,就是妻子華氏,還有一個就是妙娘。
葉晟回想到在揚州的時候,他和老友喝了那么多次酒,多少次想要套話,都沒能問出她的下落。
當年她走得那么干脆決絕,任他如何打聽,都一直杳無音訊。
如今妙娘卻突然出現,短短四個字,讓葉晟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葉晟心底那些塵封已久的記憶漸漸浮現,那個叫妙娘的女子英姿颯爽,長相嬌俏,人人都說她是江湖第一美人。
江湖上多少英雄豪杰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還有揚州那個老酸儒魏巖,日日追著妙娘,念他寫的情詩
自己卻誤了她終生,妙娘心甘情愿為他生育一子,他沒能給她一個名分
顧不得長吁短嘆,葉晟很快就想到八成是葉平出事了,要不然妙娘不會特意給他傳信
葉晟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葉平現在的情況,正當他準備出書房門的時候,聽到了葉大富的聲音。
“侯爺侯爺”葉大富匆匆跑過來。
葉晟看向氣喘吁吁的葉大富,他手里拿著一封信,對葉晟說道“蜀地寄來的家書”
以往葉平都是月初寫信,最快也是月中才能到京城,這封信來得蹊蹺,讓葉大富心中有隱隱的擔憂。
十有八九是葉平那里出了事
葉大富焦急地看著葉晟。
葉晟打開信,見落款是三日之前,定是沈氏讓人快馬加鞭送到京城的。
看完了信,葉晟一掌拍在書桌上,震得桌上的筆墨晃了晃,茶盞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侯爺,出了什么事”葉大富問道。
“楊弘居然派人去蜀地暗算葉平差點讓他命喪于長江之中”
葉晟想到剛剛那張紙條,妙娘這是怪他得罪代王,卻連累了兒子葉平
當初為了葉平的前途著想,妙娘將三歲的葉平交給他,千叮萬囑葉晟一定要將他護好,若是敢虧待他半點,就要葉晟付出代價
妙娘性子灑脫不羈,不愿被規矩束縛,更不愿入府為妾,與人共侍一夫。
她從小跟著義父四海為家,可是她不希望葉平也過著居無定所的日子。
“侯爺,三爺可有大礙要不要備馬去一趟蜀地”葉大富問道。
葉晟擺擺手說道“妙娘出手救了他,信中說,他現在已經沒有大礙,正在休養身體,這封信也是葉平親自寫的。”
葉大富長舒一口氣,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隨即又想到什么,問道“代王這事做得太陰狠了,我們決不能咽下這口惡氣,上回暗算大少爺,這回又想暗害三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