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春甩了甩袖子,正色說道“清者自清”
此時站在人群中做男孩子打扮的葉和嘉都要吐了,要是林正春是清白的,那全天下都是菩薩
葉和嘉氣得像只小青蛙,兩腮一鼓一鼓的。
一旁比她高半個頭的,也做男孩子打扮的葉柔嘉,安靜地看著。
那鼠須男子圍著跪在那里怒不可遏的老莫一邊轉圈,一邊細數其罪狀。
這時衙門外又來了幾位女子,為首的正是花滿樓的老鴇,跟在她后面的女子都是低頭垂目。
“哎呦,這婆娘不在花滿樓迎來送往,跑衙門干啥來了”
“不會是花滿樓沒客人了,跑這里拉客的吧”
“就該沒客人,那么貴,誰去的起啊”
“那里都是有錢人的銷金窟,是你這樣的小商小販能去的”
葉和嘉認真聽著,不時點頭贊同,花滿樓的消費真的太貴了。
只聽見白府尹問完來人,那老鴇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府尹大人,我是花滿樓的媽媽,今兒我帶著我的姑娘們過來,就是為了狀告誠意伯林正春,殘害我青樓女子”
嘶圍觀民眾都很詫異,一個個恨不得把耳朵伸到老鴇的面前。
“還有這事嘖嘖嘖”
只聽那老鴇繼續說道“我的蔓蔓上次差點被林正春給折磨死,我請遍了京城里的大夫,花了大把的銀錢,才將我的蔓蔓救回來”
有個男子嘆道“這媽媽真是仗義”有些人跟著點頭。
“被林正春折磨致死的叫蘇蘇,本就身子弱,被他弄得渾身是傷,肋骨都斷了三根,我可憐的蘇蘇就這么一命嗚呼”老鴇拿著帕子抹淚。
鼠須男子走到老鴇跟前,質問道“你這個老鴇,口口聲聲說我們伯爺害死了蘇蘇,是不是覺得我們伯爺好性子,容易攀扯你作為老鴇,為了賺錢,姑娘每日接多少客你就這么能確定那個什么蘇蘇是被我們伯爺弄死的”
有個婆子啐了一口罵道“呸這婆娘就不是個好東西”旁邊的幾位婆子紛紛附和。
葉和嘉看向那幾個婆子,一個個滿臉橫肉,身材粗壯。葉和嘉不解,這幾位和老鴇是有啥大仇嗎難道是嫉妒老鴇的美貌
老鴇聽到圍觀人群中有人罵她,又看著咄咄逼人的鼠須男子,騰得一下站了起來,揮著帕子大聲說道
“我齊夢自從當了花滿樓的媽媽,哪個女子不是當成大家閨秀在培養你們大家看看她們穿的、用的,哪一樣不精細”
“自小就是請的名家指導,琴棋書畫無不精通,光是花在請這些名家上的銀子就超過數千兩更別說這些姑娘每季五套衣服首飾”
葉和嘉此時默默在心里豎了個大拇指,老鴇果然有頭腦,這時候還能趁機宣傳一波,厲害厲害
白府尹拍響了驚堂木,呵斥道“那齊齊夢不要啰嗦,說這些無用的”
老鴇連忙閉了嘴,跪下來說“府尹大人,蘇蘇確實是林正春折磨死的,她們都是來作證的。”
一直跪在那里的蔓蔓虛弱地開口“府尹大人,我我是花滿樓的蔓蔓,我我身上的傷都是林正春”
她一邊說一邊擼起袖子,卻不知這樣小小的動作讓她差點失去重心,歪倒在地,幸虧她身邊的兩個女子扶了她一把。
蔓蔓強撐著將兩只手臂舉起
“哎呦,這也太狠了這樣如花似玉的姑娘怎么下得去手啊”有個書生模樣的男子面露憐惜。
旁邊一個男人嘆道“這些個達官顯貴,怎么把人命放在眼里何況是青樓里的姑娘”
竟還有人幸災樂禍“做的就是這種生意,活該人賤命也賤”
話沒說完就被老鴇打斷“我們青樓的女子怎么了我們是偷了還是搶了都是人生父母養的,憑什么我們的命就是賤命”
那個幸災樂禍的人訕訕閉了嘴。葉和嘉趁這人不備,恨恨踩了那個人的腳。
“哎呦喂,誰踩我”那人氣得臉色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