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看到兩個女孩子,似乎想到了什么
“這個世道,對咱們女子甚是苛刻,光是名聲二字就壓得人喘不過氣來要是我的摯友阿云能想明白,也不會在花般的年紀香消玉殞”
太夫人苦笑搖頭,“算了,不提這些陳年往事了你們不用擔心親事,但凡將女子管得死死的人家,無一不是沽名釣譽,咱還不稀罕呢不過這次,你們兩個必須受懲罰,不然下面的弟弟妹妹都學你們偷摸跑出去”
葉柔嘉和葉和嘉連連點頭,表示愿意受罰。
“就罰你們每日清晨在院子里跑十圈”
這時佟媽媽帶來兩個丫鬟,大概十五六歲的模樣,個子高高的,身材勻稱,站在左側的丫鬟嘴角有顆紅痣。
行完禮后,太夫人讓兩個女孩子給兩個丫鬟取名,葉和嘉就取松語、松雅。
嘴角有紅痣的松語跟著葉和嘉,松雅就跟著葉柔嘉。
“別人問起來就說她們倆是看著你們受罰的,以后再出門,穿著男裝,帶上她們倆。”太夫人說完,揮手讓幾人回去。
“長姐,祖母怎么會有會武功的丫鬟”葉和嘉好奇地問。
葉柔嘉拍拍她的頭“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說過,祖母可是將門虎女,有幾個會武功的丫鬟算什么”
“那祖母會武功嗎”
“不會。”
葉思嘉從遠處跑過來,氣喘吁吁地問“祖母罰你們抄佛經還是跪祠堂”
“罰每天繞院子跑十圈。”葉柔嘉心平氣和地說。
“啊就這”葉思嘉難以置信,“誰知道你們會不會真去跑萬一我看著你,三妹妹卻在偷懶,我也發現不了”
“用不著你二姑娘操心,喏,這兩個就是祖母派來監視我們的。”葉柔嘉指著身后的兩個丫鬟。
“那我就放心了”葉思嘉拍拍胸脯,終于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說到那曹忻一家,此刻一家四口正圍坐一團。
九歲的曹金手里拿了一個冰糖肘子,正大快朵頤,紅色的湯汁順著嘴角滴落在圓滾滾的肚皮上,曹忻的阿娘將兒子嘴角的湯汁用手指抹去,然后又把沾了湯汁的手指放進嘴里嗦了嗦。
曹忻露出一臉嫌棄。
曹忻的阿爹曹福敲敲桌子說“你們娘倆說說,現在怎么辦”
“阿爹,還是將那些釵環首飾丟了吧上面都是都伯府的印記,萬一被人發現了,那咱們一家都得蹲大獄”
“不行我藏好了,等風頭過了,再拿出來戴”胡氏堅決反對。
曹福一巴掌拍在她頭上,罵道“蠢婦”
“這些東西我們怎么丟,丟在哪都是個問題”曹忻一時也沒有主意。
這時在一旁啃肘子的曹金咬了一塊瘦肉,含糊不清地說“你不是從伯府帶回來一個丫鬟嘛真笨”
胡氏摸著曹金的頭大喜,直夸我兒聰明
“那銀子咋辦”曹福問道。
“融了然后敲碎了慢慢花。”曹金說道。
曹忻心里也暗暗佩服自己這個弟弟,從一出生就特別能吃,但是腦袋瓜特別聰明。
可是這個曹金被阿爹阿娘寵上了天,天天就琢磨著吃這吃那,很少動腦子,這次估計是威脅到自身安危了。
沒想到這個腦滿腸肥的小胖子,還有這樣急中生智的時候,她還以為他的腦子已經銹了。
“我的兒,你這么聰明就應該去讀書,肯定能考個狀元回來”胡氏把曹金抱在懷里親了又親。
“我才不讀書呢,好煩的”曹金將手里的骨頭,丟在盤子里,打了一個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