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和嘉一聽這話,簡直就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兩個黑了心肝的東西,原來是打這個主意,她叫來茗兒,低聲吩咐幾句。
江媽媽見婦人纏著葉柔嘉,立馬讓人將葉柔嘉護了起來,對著兩口子說道“當初是你們同意賣松怡的,我們也從沒有強迫任何人,如今你們突然反悔,是你們背信棄義。你們可以問問松怡,她可愿意跟你們回去”
“我不愿意我和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松怡走到江媽媽身前,眼睛含淚大聲說道。
婦人此時也無話可說,她男人看了一眼松怡,也低下頭沉默不語。
“當當當”
一連串清脆的敲鑼聲引的眾人紛紛看向聲音的來出。
只見一個男子在莊頭敲鑼,一邊敲一邊說“狗夫妻大鬧管事家,出爾反爾要回女兒,撒潑打滾樣樣上演,無恥至極不配為人”
那個男子就是趙管事家的一個長工阿旺,十分伶俐,毛遂自薦將那差事攬下后,立馬在莊子里竄來竄去,又到田間地頭見人就說
莊子里的人都圍了過來,葉柔嘉和葉和嘉進了正廳,坐下來喝茶,看著這場鬧劇。
“這個后娘最是壞,好吃懶做,日日還打罵阿花。”
“就是,這些年阿花過的是什么日子阿花的親娘在地下有知怕是要心疼死了。”
“可憐的阿花,大年三十都被趕出來,餓了一天,我就可憐她,讓她在我家吃了一頓飯,這個惡婆娘大年初一早上就在我家門前罵上半天,我家婆婆氣得心口疼,躺在床上我服侍了好幾天。”
“作孽哦”
“為啥又要把阿花要回去”
“看到阿花過得好,心里不得勁唄”
“瞎說怕是看到阿花現在這個樣子,起了歪心思。”
“這兩口子,什么壞點子想不出來哎,可憐阿花有了后娘,親爹變后爹”
一群大嬸大娘將四合院門口圍得水泄不通,聚集的人越來越多,議論聲也越來越大,那睡在地上的婦人,早就爬起來像斗雞似的,沖著指指點點的人大罵
“關你們什么事一個個吃飽了撐了管我家的事”
“你是什么好人,你沒打過你家孩子”
“還有你這個老光棍,你也好意思說我你睡人家小寡婦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老不死的,紅口白牙地敢來罵我,先回家管管你那兒媳婦吧,你的碗都是給狗舔過才給你用的”
被她說到痛處的那個兒媳婦沖上來,薅了婦人的頭發,大嘴巴子就扇在她臉上“叫你胡說叫你胡說賤人”
那些被她罵過的婦人也紛紛沖了上去,這個踹她一腳,那個掐她一把,還有個假裝拉架的閑漢趁機揉了她一把
場面一片混亂,江媽媽將松怡等人都拉進家里,關上了大門。
松怡的阿爹上去拉架,也別人打得鼻青臉腫,夫妻二人好不容易逃了出來,一瘸一拐地回了家,關上家門,外面追來的人,見兩人躲起來,還在不停地向院子里扔石子,門外還有幾個精力旺盛的婆娘,插著腰中氣十足地叫罵著。
家里的兩個男孩,看到狼狽不堪的兩個人進了屋,大一點的男孩問“你們倆找誰我阿爹阿娘不在家,有事出去了”
臉上腫得像頭豬,頭發比雞窩還要蓬亂的婦人,一巴掌打在男孩子肩膀上“狗崽子連你老娘都不認識了”
自此以后,這一家四口在這村子里再無立足之地,只要有人經過他家門口,都會吐上兩口痰,隔兩天就有人站在門前罵上幾日。
就連天下雨了,雞蛋少了一個都怪罪到他家頭上。
趙大管事也收回了租給他家的地。
這一家四口不久就搬離了村子,也沒有人知道他們躲進哪個深山老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