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葉柔嘉抱著花盆,俯身向少年行禮。
少年笑著轉身,向她揮手告別。
葉柔嘉將花盆搬上了馬車,坐定之后,馬車再一次緩緩啟動。
葉柔嘉看著笑倒在馬車里的葉和嘉,她頭上的一根釵子掉落在一旁,捂著肚子,直呼“哎呦哎呦,不行了,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
葉和嘉笑夠了,喝了一口茶說道“長姐,我”
她差點又沒憋住笑,又輕咳一聲,才說道“對不起我失態了,我第一次見到送人菊花的”
“還是連盆端給你”葉和嘉又笑。
潁國公太夫人此時急得跳腳。
她大聲問著身邊的人“我的鬃撣佛塵呢我辛辛苦苦培育的鬃撣佛塵呢”
身邊人紛紛搖頭
“那可是我培育出來的珍品我費了多少心思,今年才剛開花,就連盆帶花得消失了”
“難道是我培育太好了,長成了菊花精,成了仙成了仙也不會連花盆也成仙吧”
傅梅氏快要急死了,她撫著心口,心痛萬分,繼續念叨“我還特地帶到莊子上來,吸收天地之靈氣、日月之精華”
“不會是那個混小子,給拔了玩兒去吧”
傅梅氏覺得自己八成猜對了,這里除了那個少年,還有誰敢碰她的鬃撣佛塵
正想著,門外進來一個俊美少年,臉上還掛著汗,面上喜氣洋洋,甚是開心。
傅梅氏壓下心中怒火,面無表情地問“瘋玩回來了”
少年嗯了一聲,傅梅氏上前給他擦汗,擦完了順手揪起少年的耳朵,問道“我花呢”
少年面露痛苦,卻絲毫不怕,嘴里求饒“哎呀呀,哎呀呀,好祖母,我親祖母,我我拿去送人了”
傅梅氏心里那個氣啊,手勁又增加了幾分,疼得少年嗷嗷直叫喚,大聲問道“送誰了”
少年抽著氣說“葉家葉家大姑娘”
那只死死揪著耳朵的手猝然收了,少年揉著耳朵看著傅梅氏,只聽傅梅氏說了一聲“哦”,轉身就走了。
少年這時候才有些緩過神來,那只被揪紅的耳朵,像是一股子紅染料,將本來白凈的臉也染成了紅色,一直蔓延到了另一只耳朵、脖子
少年這下也不揉耳朵了,只顧搓著自己發燙的臉,看向周圍也沒有人看著他,才稍稍松一口氣。
傅梅氏帶著身邊的劉媽媽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就開始哈哈大笑,劉媽媽也跟著笑。
“這混小子,眼光挺好哈哈哈哈”
“您是說他搬了您的鬃撣佛塵,還是”
“都有”
“此事莫要和任何人提起,景哥兒還是少年心性,咱們得護著這份好感。”傅梅氏說完又嘆口氣,小聲說道,“且不說這事我做不得主,就說這門第家世”
劉媽媽勸道“您別想那么遠,說不定景哥兒過段時間就忘了這事了”
“也是”傅梅氏知道劉媽媽在寬慰她,拍拍她的手,面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