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友看著葉柔嘉的眼色,對阿勝說“你做得很好,這幾個月你一邊賣糖葫蘆一邊打探消息,辛苦了”
阿勝不好意思地笑笑說“不辛苦不辛苦我賣糖葫蘆都賺了不少銀子,現在大家都知道金魚胡同的糖葫蘆好吃,同行看到我都翻白眼。”
“阿友哥,我是不是不需要再打探消息了那我還能不能繼續賣糖葫蘆了”阿勝看著趙友期待地問。
“事情還沒完,糖葫蘆的生意你繼續做,如果哪一天你不愿意做了,來跟趙掌柜說一聲。”葉柔嘉開口說道。
“想做想做,我打算這一輩子都賣糖葫蘆”阿勝看著葉柔嘉態度十分誠懇。
葉和嘉從袖袋里掏出一個紅包,遞給阿勝說“這是你的獎金,繼續努力,爭取把這個糖葫蘆做成咱們京城的招牌。”
她心里想著哈哈,看來有希望做成百年老店,那不就是老北京糖葫蘆嘛
自己一不小心成了老北京糖葫蘆的創始人之一
阿勝接過紅包連聲道謝,歡歡喜喜地離開了六芳齋。
葉柔嘉帶著松怡回到了家中,又將銀票交給一臉期待的葉和嘉,只見她拿著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對著太陽看了又看
誰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過了一會,葉和嘉看著手里的四百多兩銀子嘆口氣,說道“我給華采嫻的銀子,她也沒收,反倒是給了我一沓銀票子,一兩、五兩、十兩,加起來足有一百兩,應該是她積攢了很久的私房銀子”
松怡心里驚訝,三姑娘居然直呼二太太的名字
葉柔嘉察覺到了,立馬說道“她歸家了,你也不能叫她母親了。不過叫她的名字,還是有些不敬的。”
得了葉柔嘉的提醒,葉和嘉才知道自己失言了。
金魚胡同
曹金坐在門前曬太陽,曹忻站在一旁發呆。
“金哥兒,他們不會出事吧”曹忻擔心地說,“我們會不會也被抓去”
曹金白了她一眼,說道“你就是瞎擔心,雖說是你盜的銀子,殺人滅口的主意是我出的,但是他們也不會說出來的,難不成盼著自己斷子絕孫嗎”
“煩死了今年過年我都不能大吃大喝了”曹金抓起地上的小石子,扔到遠處。
曹忻想著自己這個弟弟,這時候還想著吃喝,再想到自己父母被抓后,他毫不關心的樣子,心里就一陣陣發寒
“你放心,按照我告訴他們的交代,最多被關幾年,不會丟了命的。”曹金看著曹忻惴惴不安的樣子,出言安慰。
“阿姐你過了年就十二了吧”
曹金的問話讓曹忻一怔。他看向遠方,緩緩地說“該提前打算打算了”
冬日的暖陽瞬間沒有了溫度,曹忻此時覺得遍體生寒
“最近連糖葫蘆都不能吃了,我防著阿爹納妾,卻沒防住阿娘買首飾”
遠山軒
葉柔嘉和葉和嘉在房里說著話。
“一直以來曹家總給我怪異的感覺。曹福和胡氏被抓了,兩個孩子只是哭鬧了一番,什么動靜都沒有了。”葉和嘉看著陷入深思葉柔嘉。
“在常人眼里,做壞事的都是父母,小孩子都是無辜的。可能沒有想過,小孩子也能指使父母做壞事,可惜抓不到實證。”葉柔嘉說道。
葉和嘉想起趙友說的話,曹金曾經幾番打聽趙三爺和他背后的人,利用自己小孩子的身份,讓人放松警惕。
“姑娘,姑娘,剛才我在院子里玩的時候,從天上掉下來一封信。”松月得到允許從門外匆匆進來。
葉柔嘉接過松月手里的信,信封上寫著葉柔嘉親啟。
女孩子又仔細看了看平平無奇的信封,才將信拆開。
展開澄心堂紙,只有短短的一句話除夕夜東南方向
寫信之人用的是規規矩矩的臺閣體,方正淳和,筆力虬勁。
葉柔嘉一時不解其意,將信遞給了葉和嘉,葉和嘉看了看,小聲嘀咕“啥意思難不成除夕夜有流星雨還是要地震”
葉柔嘉想想好像不太可能,搖搖頭將信塞進了信封,讓松月收起來。
潁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