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哪家,京城里高門大戶,富戶巨賈多得是,我們已經過了眼癮,還沒花一份銀子,就不要細究了”葉成牽著謝氏的手進了臥房。
院子里依然還剩兩個女孩子,她們并肩站著,一步未動。
“東南方向”葉柔嘉開口。
“對對對那封信是誰”葉和嘉轉臉看向葉柔嘉。
葉柔嘉腦中浮現出那張少年的臉,從第一見到他,到離開莊子的路上,他那雙比煙花還要絢爛的眸子,俊美無雙的臉見到她時,總是笑得如春日暖陽。
“也許是白會會”葉柔嘉輕聲說。
“啊會會姐姐啊,有可能。”
葉柔嘉也不知道為什么對女孩子撒了謊,她內心深處想把那個少年藏在無人知道的角落。
她背負太多,不想讓自己身上的黑暗與算計,讓那個純凈明朗的少年沾染一分一毫。她的靈魂還帶著血腥氣,十幾年的鉆營與算計,全是令人作嘔的腥臭與不堪。
入睡前,葉和嘉抱著葉柔嘉的胳膊,說道“長姐,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覺得你太深沉,太穩重。”
“不管什么事,都無法讓你真正的開心,從未見過你開懷大笑,你似乎是一個歷盡艱辛的老人,滄桑又看盡世事”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的錯覺,還是這個世間的女孩子都早熟。”葉和嘉輕聲說著。
葉柔嘉的淚水就像開了閥門,她忍不住啜泣
葉和嘉連忙詢問女孩子怎么了。
那么多委屈怎么說如何說沒辦法說,她自己都沒辦法解釋自己神奇的經歷。
那顆千瘡百孔的心,忽然痛了起來,蔓延到五臟六腑,讓她呼吸困難,她猛地坐起身子,下身就像有只石磨在碾壓,那種感覺很像她前世將死之時
松月和松雪連忙進來點上燈。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松月著急問道。
松怡也跑了進來,微微喘著氣。
葉和嘉將被子掀開,只見葉柔嘉的身下一小灘紅色的血跡。
眾人也都圍過來。
遠山軒的主屋內,聽到動靜又看原來熄了燈的西廂房,又重新點上了燈。
葉成和謝氏連忙披上衣服趕了過來。
“阿柔阿柔怎么了”葉成進來一臉緊張地問。
松月跑到謝氏身邊耳語,謝氏露出微笑,拉著不明所以的葉成回了主屋。
“你拉我干什么到底是怎么了”葉成看著笑瞇瞇的謝氏。
“阿柔長大了,她初潮來了。”謝氏解釋。
葉成了然,對謝氏說“幸虧你拉我出來,女孩子都是很害羞的,我還記得你第一回的時候,我被你嚇得不輕,到處找喊人找大夫,搞得大家雞飛狗跳”
謝氏也被葉成說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不是你,讓我出了大丑半個京城的人都知道我來了月事”
夫妻兩個回憶起當時的場面,又聊了一會往事,就睡下了。
松月等人幫葉柔嘉換衣服床鋪,又忙活了一會,兩個女孩子才再次躺下來。
葉和嘉將湯婆子放在葉柔嘉的小腹,說道“明天開始又是新的一天,充滿希望,吃好喝好,快快樂樂地過好每一天,才不枉在這人間到此一游。”
葉柔嘉嘴角微彎,葉和嘉就像一個溫暖的小太陽,用身上帶著的溫暖和善意,吸引著她不自覺靠近,烘著她的心